第1章

第一章 确诊那天，他逼我输血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沈清秋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指尖把纸边都掐出了褶皱。
“胃癌晚期。”
医生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末了加了句：“如果不立刻住院，可能……撑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沈清秋把诊断书对折，塞进包的夹层。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冷风钻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傅寒州”三个字像烙铁烫进眼睛。
她盯着看了两秒，接起来。
“在哪？”那头的声音低，但冷。像冬天没化透的冰。
“……医院。”
“正好，回来一趟。”**音里有人碰杯，隐约是小提琴声，“婉婉晕了。她是Rh阴性，血库没血。你是O型，过来。”
沈清秋攥紧手机，指节发白。胃里翻了一下，酸水上涌到嗓子眼。
“傅寒州，我刚查出——”
“查出什么？感冒还是发烧？”他不耐烦了，“别装病。婉婉有事，我找你。司机十分钟到楼下。”
电话挂了。
忙音嘟嘟地响，沈清秋还举着手机。走廊里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看了她一眼：“沈小姐？您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叫家里人——”
“不用。”
她站起来，包带从肩上滑下去，又拽回来。
傅家别墅。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暖气烘得人脸发烫。
沈清秋一进门就闻到林婉婉身上的香水味——白茶调的，去年傅寒州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那一瓶。她当时翻行李箱帮他收拾，看到包装盒上的小卡片写着“给我的婉婉”，愣了很久。
林婉婉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歪在傅寒州怀里，脸色白里透红。看到沈清秋进来，她微微动了动，像是要坐起来，又被傅寒州按回去。
“别动。”他声音柔了三个度，抬眼看向门口，那点柔和瞬间没了，“怎么穿成这样？一股药味儿。去换身衣服。”
沈清秋没动。
林婉婉小声说：“寒州，姐姐可能是身体不好……其实我也不想麻烦她，可医生说……”
“听见了？”傅寒州盯着沈清秋，“婉婉这么体谅你，你赶紧上楼，张医生在等着。”
沈清秋站在玄关，脚上还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