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母守寡三年，身边始终有两个尼姑。
夫君刚入土，她就给我也送来两个。
「好好修行，晚上别睡太沉。」
当晚，尼姑进了我的卧房。
一件件褪去衣袍。
那身材，哪里是女人。
「夫人，我们来了。」
我盯着她们，突然笑出声。
原来婆母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次年清明，我大着肚子去烧香。
夫君坟前野草疯长。
我拍拍墓碑：「夫君，这草够绿吧？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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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两条毒蛇，滑过地面，缠上我的床榻。
我闭着眼，指尖却在被褥下微微收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令人作呕的脂粉香，混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汗味。
「夫人，我们来了。」
声音粗嘎，刻意压低了嗓子，更显猥琐。
我缓缓睁开眼。
昏黄的烛光下，两个男人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正一步步朝我逼近。
他们脸上挂着淫邪的笑，直勾勾盯着我，像在看案板上的肉。
这就是婆母送来的「尼姑」。
是她口中让我潜心修行的「善知识」。
真够‘善’的。
我夫君沈玉安的头七还没过，****。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我安上一个「不贞」的罪名。
「夫人，别怕。」其中一个男人开口，笑容咧得更大，「老夫人吩咐了，要我们好好‘伺候’您。」
另一个接口：「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我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我看着他们，没有尖叫，没有哭喊。
只是看着。
那两个男人被我看得一愣，脚步顿住了。
大概是没见过哪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平静。
我甚至还冲他们笑了笑。
「过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淫邪褪去几分，多了些许困惑。
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床前。
我抬起头，仰视着他们。
「老夫人让你们来，是想让我怀上孩子吧？」
矮个男人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蠢货。
我心底冷笑。
「这件事，若是成了，你们能拿到多少赏钱？」我继续问。
他们不说话了，只是警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