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手指是块话痨石头------------------------------------------“可忽略的等级1”之后，林玄修炼起来就更有动力了。，就为争口气。？你觉得我掀不起风浪是吧？行，那我就慢慢攒，攒到能掀桌那天。，主要还是掀不动。……很感人。：从“一口气爬三楼会喘”，变成了“一口气爬三楼不太喘”。。至少扫马厩的时候，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铲十铲马粪，王教头看了都夸他“终于有点人样了”。，林玄又去“推拿”了三次。，换回一根参须。四根参须下肚，丹田里的灵气终于从“头发丝”长成了“两根头发丝”。，看林玄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小子，你这手法……真是家传的？是是是，祖传的，传男不传女。”林玄熟练地说着瞎话，“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当年给皇上推拿过。是吗？”陈镖头似笑非笑，“哪个皇上？……反正就是皇上。”，只是临走的那个早上，塞给他一个小布包。
“血参我给**送去了。这是**老爷子赏的，说是谢礼。”
林玄打开一看，是五两银子的巨款。
“这……”
“拿着吧。”陈镖头拍拍他肩膀，“你这手法……以后少用，免得惹麻烦。”
林玄捏着银子，看着陈镖头骑马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有了钱，林玄第一件事就是改善伙食。
他偷偷溜到后厨，找到那个总拍他后脑勺的厨娘，摸出二两银子。
“张婶，我想……买点肉。”
张婶瞪大眼睛：“你哪来的钱？”
“帮陈镖头推拿，他赏的。”
张婶上下打量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会推拿？那……我这两天腰疼，能给看看不？”
于是林玄用半刻钟的“推拿”，换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个大白馒头，一碗***，还有一碗蛋花汤。
他蹲在杂物间门口，吃得泪流满面。
穿越三个月，第一次吃饱。
吃饱了，就有力气搞事情了。
第二天，林玄跟王教头告了半天假，说是要进城买点东西。
王教头正忙着教新弟子扎马步，挥挥手让他滚蛋。
林玄揣着剩下的三两银子，进了县城。
县城叫“青石县”，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店铺。药铺、铁匠铺、布庄、酒楼，该有的都有。
林玄先去了药铺。
“掌柜的，有清心草吗？”
掌柜的是个山羊胡老头，抬了抬眼皮：“没有。那玩意儿长在深山老林，十年不见得能采到一株。”
“那血参呢？”
老头笑了：“小伙子，血参是你能问的？去年拍卖会拍出一株二十年的，三百两。”
林玄默默退了出来。
他又去了铁匠铺，想买把防身的**。最便宜的也要一两银子，他犹豫半天，没舍得。
最后在街角的地摊上，花五个铜板买了把生锈的柴刀。
“总比没有强。”林玄安慰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他拐了个弯，去了后山。
猛虎武馆背靠着一片小山，不高，但树多。平时弟子们练功累了，会上来打点野味打牙祭。
林玄是来找草药的。
《基础吐纳术》里提了几种辅助修炼的草药，名字稀奇古怪，什么“引气草凝露花”。他想着万一能碰上呢？
结果草药没找到，他踢到了一块石头。
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当时天已经擦黑，林玄正打算下山，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
低头一看，是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但他丹田里的灵气突然躁动起来。
就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了肉骨头。
林玄蹲下身，扒开土，把石头挖了出来。
拳头大小，不规则形状，表面坑坑洼洼。可仔细看，石头上有些细小的纹路，在昏暗的天光下，隐隐泛着微光。
“这是什么？”林玄嘀咕。
话音刚落，石头突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乃是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
林玄手一抖，石头差点掉地上。
“谁？谁在说话？”
“是我啊！”那声音很年轻，带着点……谄媚？“你手里的这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造化玉碟……的碎片！”
林玄盯着石头：“你会说话？”
“废话！不会说话我怎么跟你交流？用手语吗？”
“……”
“咳咳，”石头清了清嗓子，“刚才的不算。重新来——少年，我乃上古仙器‘造化玉碟’的一块碎片，因遭奸人所害，流落至此。今**我有缘……”
“说人话。”
“我卡住了，帮个忙。”
经过一番鸡同鸭讲的交流，林玄总算搞明白了。
这石头确实有点来头。按它自己的说法，它是某个“修仙文明”的造物，功能类似于……U盘？里面存了大量修仙知识。
但因为穿越时空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它卡在这个世界的地脉节点上了。
一卡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林玄震惊，“你就一直在这儿？”
“不然呢？”石头没好气，“我又没长腿。这破地方灵气稀薄得跟闹着玩似的，我连开机都费劲。今天要不是你身上那点灵气刺激，我还在休眠呢。”
林玄想了想：“所以你需要灵气？”
“废话！没电怎么开机？没开机怎么传功？不传功怎么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等等，”林玄抓住重点，“传功？”
“对啊！”石头来劲了，“我这儿有**修仙功法，从炼气到渡劫，从炼丹到炼器，从阵法到符箓。只要你给我充能，我就能教你！”
林玄心动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
“怎么充能？”
“很简单，把你那点灵气渡给我就行。”
“那我呢？”
“你？”石头理直气壮，“你再去吸啊！这世界虽然灵气稀薄，但又不是没有。你吸一点，分我一点，咱们共同进步嘛！”
林玄沉默了。
他总觉得这石头不靠谱。
林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没有名字。你就叫我……‘玉老’吧！听着霸气。”
“玉老……”林玄重复一遍，突然问，“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怎么可能！”石头的光猛地亮了一下，“我以我的碎片格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骗你，就让我碎成**！”
林玄盯着石头看了许久。
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但事先说好，灵气我可以分你，但你要先教我点有用的。”
“没问题！”石头的声音欢快起来，“你想学什么？御剑飞行？点石成金？还是隐身术？”
“有那种……能让我吃饱饭的吗？”
“……”
石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少年，你的追求……很朴实。”
最后林玄跟石头达成了协议：
他每天分一半灵气给石头，石头教他修炼知识。
第一天，石头教他《引气诀》——比《基础吐纳术》效率高那么一丢丢。
“就这？”林玄很失望。
“贪多嚼不烂！”石头振振有词，“你现在的水平，给你仙法你也练不了。先打基础！”
第二天，石头教他辨识草药。
“这是车前草，清热利尿。这是蒲公英，清热解毒。这是狗尾巴草……这就是草。”
“我要学的是灵草！”
“灵草？这破地方哪来的灵草？有这些就不错了！采点回去，煮水喝，强身健体！”
林玄很想把它扔回土里。
第三天，石头终于教了点有用的：
一个最基础的阵法——《聚灵阵》。
“以灵石为基，以灵气为引，可聚拢方圆十丈内的灵气。”石头讲解，“虽然这世界灵气稀薄，但聚少成多嘛。”
“灵石呢？”
“呃……用普通石头代替也行，效果差点。”
林玄从怀里摸出那块碎银。
“这个行吗？”
“……”
石头的光又亮了一下。
“少年，你真是……思路清奇。”
当晚，林玄在杂物间角落布置了他的第一个聚灵阵。
用碎银当阵眼，用捡来的鹅卵石摆出简陋的阵图，然后注入一丝灵气。
嗡。
阵法成了。
很微弱，但林玄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真的在朝这里汇聚。
虽然还是稀薄，但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
“怎么样？”石头得意道，“我说有用吧？”
林玄没理它，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引气诀》。
灵气丝丝缕缕地涌入体内，虽然慢，但稳定。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丹田里的灵气，从“两根头发丝”变成了“三根”。
“有效！”他眼睛亮了。
“那当然！”石头邀功，“我好歹也是仙器碎片……虽然碎了点。对了，明天记得多分我点灵气，我要开启下一个功能模块。”
“什么功能？”
“《基础炼丹术》。”石头嘿嘿一笑，“你不是想吃饱饭吗？炼丹不会，但炼点‘辟谷丸’还是没问题的。一颗管饱一天，省时省力，居家旅行必备……”
林玄突然觉得，这石头可能真的有点用。
虽然话多了点，烦人了点，不靠谱了点。
夜深了。
林玄躺在干草堆上，看着窗外。
月亮很圆，很亮。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月度报告”刷出来。
“喂，”他戳了戳石头，“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实验场？”
石头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
“你知道？”林玄猛地坐起来。
“废话，我卡在这儿三百年，每个月都能看见那行字。”石头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但少年，我劝你别想太多。”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石头毫不留情，“等级1，可忽略。在那些‘上面’的存在眼里，你跟路边的蚂蚁没区别。踩死你都嫌费劲。”
林玄不说话了。
“但蚂蚁也能搬倒大象，”石头突然话锋一转，“只要你够多，够团结，够有耐心。”
“你是说我应该多找点人一起修仙？”
“不，”石头说，“我是说，你应该先把自己从蚂蚁变成老鼠，再变成猫，变成狗，变成老虎。等你有资格上桌了，再谈掀桌子的事。”
林玄重新躺下，盯着房梁。
“有道理。”
“那当然！我可是活了……咳咳，见多识广的玉老！”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活了很久？”
“没有！绝对没有！我才三……三百岁！年轻着呢！”
林玄笑了笑，闭上眼睛。
聚灵阵还在缓缓运转，灵气丝丝缕缕地汇聚过来。
虽然慢。
但总归是在前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