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效后谈，林场交易破困局------------------------------------------，苏辰没有丝毫冒进，始终潜伏在青山别墅区周边，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观察着目标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摸清了所有的规律：钟点工李姐，每周二、周五的上午九点，会准时到别墅打扫卫生，每次打扫两个小时，十一点准时离开；除此之外，别墅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进出，那个盼着老头死的侄子，从来没有露过面；老头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只有下午天气好的时候，会坐着轮椅，在别墅的院子里晒半个小时太阳，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就是陈敬山。，确认了陈敬山的详细情况：67岁，早年在江城做建材**起家，攒下了千万身家，老伴早年病逝，无儿无女，唯一的亲人就是远房侄子陈凯。半年前确诊肺癌晚期伴全身骨转移，去遍了全国的大医院，都没有治疗方案，医生说他最多只剩半个月的时间，他自己也放弃了治疗，从医院回到了别墅里，独自等死。，完美符合***交易的所有要求。，苏辰已经潜伏在了别墅旁边的山林里，这里是监控盲区，能清晰地看到别墅门口的情况，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戴着口罩和**，看起来和附近的家政工人没有任何区别，身上没有带任何伪装道具，也没有带手机，只带了一个保洁用的水桶和抹布，最大程度地降低了存在感。，钟点工李姐骑着电动车，准时出现在了别墅门口，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推着保洁车走了进去。，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就是伪装成李姐找来的临时帮手，借着进别墅帮忙的机会，和陈敬山产生一秒钟的**接触，给他隐蔽授寿1个月，用实打实的效果，获得陈敬山的信任，为后续的交易铺路。，风险极低。，根本不会在意他是谁，只会以为他是物业派来帮忙的，或者是李姐自己找的临时工；而陈敬山躺在床上，意识模糊，根本不会记住他的长相，更不会联想到**的事情上，只会以为是自己回光返照。，他也能立刻撤离，不会留下任何能追溯到他真实身份的痕迹。，上午九点四十分，别墅二楼的窗户被推开，李姐探出头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师傅，物业的师傅在吗？我这边搬不动东西，能搭把手吗？”。
苏辰心里一动，立刻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压低帽檐，应了一声：“来了。”
他提着水桶，快步走进了别墅，低着头，对着李姐问道：“阿姨，什么东西搬不动？我帮你。”
李姐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物业的维修师傅，没有丝毫怀疑，指着客厅里的一个实木柜子：“就是这个，我要擦后面的灰，搬不动，你帮我挪一下就行，麻烦你了小伙子。”
“没事。”苏辰点点头，放下水桶，走过去，轻轻松松地把实木柜子挪开了。
李姐连声道谢，拿着抹布去擦柜子后面的灰，完全没有再注意他。
苏辰的目光，落在了一楼的主卧里。
主卧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陈敬山痛苦的**声，还有**泵的滴滴声，他正躺在床上，被癌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苏辰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对着李姐说了一句：“阿姨，我去趟卫生间。”
李姐忙着擦灰，头都没抬，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走廊尽头就是。”
苏辰点点头，脚步放得极轻，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走到了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主卧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霉味，陈敬山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睛紧闭着，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别墅里只有他和李姐两个人，李姐在客厅忙着擦灰，根本不会注意到主卧里的动静，走廊里没有监控，房间里更没有，绝对安全。
苏辰走到病床边，动作极轻，借着“帮老人翻个身”的由头，伸手扶了一下陈敬山的胳膊。
仅仅是这一秒钟的**接触，他已经在心里默念，将储存时间里的1个月寿命，瞬间转化到了陈敬山的身上。
姓名：陈敬山
剩余自然寿命：11天3小时17分22秒 → 1月11天3小时17分22秒
生命状态：癌痛症状完全缓解，身体机能快速修复，意识恢复清醒
随着转化完成，原本浑身发抖、痛苦**的陈敬山，身体瞬间停止了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慢慢褪去，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浑浊的眼睛里恢复了清明，缠了他几个月的、连**都压不住的剧痛，像是潮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顺畅了，浑身的虚弱感也退去了不少，原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居然能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了。
陈敬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嘴里喃喃自语：“不疼了……居然不疼了……”
苏辰没有多停留，收回手，在陈敬山还没反应过来、没看清他长相的时候，就已经脚步极轻地退出了主卧，轻轻关上了房门，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痕迹。
他走到客厅，对着还在擦灰的李姐说了一句：“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姐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了声谢，根本没多想，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苏辰提着水桶，快步走出了别墅，没有丝毫停留，沿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消失在了山林里。
走到安全的地方，他扔掉了保洁工作服、水桶和抹布，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青山别墅区。
全程零暴露，***，没有留下任何能追溯到他的痕迹。
而别墅里的陈敬山，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自己坐起身，靠在床头，大口地呼**新鲜空气，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松，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医生已经给他下了**通知，说他最多只剩十几天的时间，每天都被癌痛折磨得生不如死，连**都已经不管用了。
可现在，他不仅不疼了，还能自己坐起来，精神头也好了很多，这根本不是什么回光返照，回光返照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状态。
他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瞬间就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进房间的年轻人，绝对有问题。
可他根本没看清那个年轻人的长相，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连对方叫什么、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陈敬山的心里，既震惊，又充满了期待。他不怕死，可他怕疼，怕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别墅里，更怕自己死了之后，一辈子攒下的家产，全都落到那个只盼着他死的侄子手里。
如果真的有人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哪怕只有一年，他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接下来的两天，陈敬山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不仅能下床走路，还能自己吃饭、看报纸，完全不像一个肺癌晚期的病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钟点工李姐，也没有去医院检查，只是默默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变化，心里越来越确定，自己遇到了有真本事的人。
而苏辰，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周日的晚上八点，苏辰在城郊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用全新的匿名电话卡，拨通了陈敬山别墅里的座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陈敬山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哪位？”
苏辰戴上变声喉结，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完全听不出原本的声线，平静无波：“陈老先生，你身上的癌痛消失，不是回光返照，是我给你续了一个月的命。”
电话那头的陈敬山，呼吸瞬间一滞，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声音瞬间激动了起来：“是你！那天在我房间里的年轻人！是你！”
“是我。”苏辰淡淡应道，没有多余的废话，“我能再给你续1年的清醒寿命，无痛苦，能正常生活，代价是100万现金，无记名，不转账，只收实物现金。”
“信的话，后天晚上八点，别墅后山的废弃林场入口见，只准你一个人来，多一个人，带一个录音录像设备，交易永久作废，你剩下的一个月寿命，也会立刻清零。”
“不信的话，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你安安心心过完剩下的一个月。”
说完，苏辰直接挂掉了电话，没有给陈敬山任何追问、定位、溯源的机会。挂掉电话之后，他当场掰碎了这张匿名电话卡，扔进了旁边的河里，彻底销毁了所有的痕迹。
他很清楚，陈敬山一定会来。
一个被癌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的人，突然获得了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有一年，他也绝不会放弃。
挂掉电话的陈敬山，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100万，换1年的清醒寿命。
太值了。
他这辈子攒下了几千万的身家，钱对他来说，就是一串数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是活着的时间，是不疼的、清醒的时间。
别说100万，就算是1000万，他也愿意给。
陈敬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去了别墅的密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了100万现金，整整齐齐地装在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侄子，也没有报警，更没有找任何人埋伏，他很清楚，能随手给他续一个月命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耍任何小聪明，都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两天后的晚上，苏辰提前两个小时，就潜伏进了废弃林场里。
这片林场，是早年的退耕还林区域，荒无人烟，几公里内没有住户，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只有一条土路能进去，视野开阔，能提前几公里看到有没有人尾随、有没有埋伏。
他提前规划了三条完全独立的撤离路线，在林场里找了最高的一处隐蔽点，潜伏了下来，反复观察着周边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警方布控，没有陈敬山侄子的人埋伏，才放下心来。
晚上七点五十分，陈敬山果然独自一人，拎着黑色的箱子，拄着拐杖，慢慢走进了林场。
他没有带任何人，没有带手机，没有带任何录音录像设备，只有他一个人，完全遵守了苏辰的要求。
苏辰在暗处观察了十分钟，确认他身后没有任何人尾随，没有任何异常，才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他全身裹着黑色的无标识冲锋衣，戴着全包式**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上戴着硅胶手套，脚上垫着内增高，脖子上戴着变声喉结，整个人和平时的苏辰，判若两人。
他和陈敬山保持着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声音低沉沙哑：“钱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陈敬山激动地看着他，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往前推了推，“100万，一分不少，全是现金，没有连号的，你可以清点！”
苏辰没有上前，只是用目光扫了一眼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的现金，确实是100万。
他看着陈敬山，再次重申规则：“100万，换1年寿命，交易完成后，你永远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提起我的存在，否则你续上的寿命，会立刻清零，能做到吗？”
“能！我绝对能做到！”陈敬山立刻点头，语气无比坚定，“我发誓，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说半个字！”
苏辰点点头，走上前，伸手碰了一下陈敬山的手腕。
仅仅一秒钟的接触，他已经在心里默念，将1年的储存寿命，瞬间转化到了陈敬山的身上。
姓名：陈敬山
剩余自然寿命：1月9天7小时22分11秒 → 1年1月9天7小时22分11秒
同时，他的储存时间，扣除了转化的1年，又因为之前给玉姐转化了2年，原本的3年，现在只剩下0年。但他手里，已经拿到了100万的核心本金。
陈敬山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温和的暖流涌遍全身，原本还有些虚弱的身体，瞬间变得精力充沛，甚至连年轻时的力气都回来了，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苏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您！大恩大德，我陈敬山没齿难忘！”
苏辰没有多说一句话，拎起地上的现金箱子，转身就走，按照提前规划好的撤离路线，快速消失在了林场的夜色里，全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等陈敬山抬起头的时候，苏辰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辰撤离到安全区域后，第一时间销毁了所有的伪装道具，把100万现金，分批藏进了三个不同的临时仓库里，没有存入银行，没有留下任何流水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心里无比平静。
100万本金到手，他的交易闭环，彻底打通了。
接下来，就是滚雪球，积累更多的储存时间，解锁更强的能力，给玉姐更好的生活，给自己绝对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