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

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

777小说家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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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温酌言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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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是大神“777小说家”的代表作,朱七温酌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血手罗刹重生,开局一个书生夫君!------------------------------------------。。。。。。。。。。。。。。。“阁主,别怪属下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大家的路。”心腹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庞怼在眼前。三十六把长剑同时刺入身体。冰冷的金属切开皮肉。挑断手筋脚筋。血水漫过脚踝。染红了千机阁的白玉地砖。这是上辈子的最后记忆。浓烈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向外溢出。周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

精彩试读

夫君,你为什么用看神仙的眼神看我织袜子?------------------------------------------。。。。。。。。。。。。。。。
但现在她是温酌言新娶的媳妇。
一个安分守己的农妇。
总该干点农妇该干的事。
洗衣服太费体力。
做饭已经搞砸了一次。
缝补个袜子。
似乎是最稳妥的选择。
就当是练暗器了。
朱七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地上。
走到墙角的破木柜前。
拉开抽屉。
里面有个缺了提手的破竹篓。
竹篓里躺着两根生了锈的铁针。
几团纠缠不清的粗糙麻线。
朱七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
精准地夹起其中一根铁针。
这是千机阁独门暗器飞星针的起手式。
肌肉记忆瞬间被唤醒。
丹田内残存的一丝真气不受控制地涌向指尖。
细微的金属变形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那根生锈的铁针。
从中间弯折成了诡异的对折形状。
针尖直直地刺向针尾。
朱七僵在原地。
两根手指还保持着夹针的姿势。
这破铜烂铁也太脆弱了。
千机阁的飞星针是用天外陨铁打造。
削铁如泥。
穿透三寸厚的青石板都不会卷刃。
这乡下的铁针。
连她一成的指力都承受不住。
废了一根。
只剩最后一根了。
朱七将那根废针扔进竹篓。
**一口气。
强行压制住体内乱窜的真气。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最后一根针。
力道轻微。
生怕稍微一用力。
这仅存的工具也就报废了。
接下来是穿线。
朱七挑了一根黑色的粗麻线。
将线头凑到嘴边。
用牙齿咬断毛躁的部分。
舌尖舔了舔。
捻成一个尖锐的线头。
她端坐在床沿。
脊背挺得笔直。
这姿态比当年在千机阁接任阁主大典时还要端正。
右手捏针。
左手拿线。
精神力高度集中。
强大的感知力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针眼里的每一丝铁锈。
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变得缓慢。
线头稳稳地对准了针眼。
推进。
在即将穿过的那一瞬间。
左手手腕不可控地抖了一下。
经脉受损带来的后遗症。
精细控制力大幅度下降。
线头擦着针眼滑了过去。
戳在食指的指腹上。
失败了。
朱七没有气馁。
杀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她曾经为了刺杀一个目标。
在寒凉的泥水里潜伏了三天三夜。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穿根线而已。
算什么难事。
第二次尝试。
线头劈叉了。
一分为三。
卡在了针眼外面。
第三次。
手又抖了。
偏离了半寸。
**次。
第五次。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
朱七满头大汗。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比和三大门派的高手过招还要耗费心神。
**只需一剑。
这破针却怎么也穿不过去。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
调动最后一丝耐性。
将线头重新捻紧。
屏住呼吸。
双手稳住。
一点。
一点。
推进。
穿过去了。
朱七猛地松了一口气。
胸腔剧烈起伏。
捏着针线的手指竟然有些发酸。
这简直是她重生以来最大的胜利。
她拿起那只破袜子。
将破洞处摊平在膝盖上。
脑海中回忆着以前见过的绣娘缝衣的动作。
一上。
一下。
穿引线头。
似乎并不复杂。
朱七捏紧了针尾。
对准破洞边缘的布料。
用力扎了下去。
嗤啦。
布料被粗暴地刺穿。
针尖直接扎进了下面那一层布里。
两层布被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拔不出来了。
朱七眉心微蹙。
这布料怎么这么涩。
她用力往外一扯。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
原本只有铜钱大的破洞。
硬生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变成了半个巴掌大。
朱七的动作顿住了。
不能用蛮力。
得用巧劲。
她换了个姿势。
将袜子套在左手上。
右手捏针。
手腕微转。
使出了千机阁剑法中的挑字诀。
试图将布料边缘挑起。
再用线缝合。
针尖在布料上快速穿梭。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针都带着凛冽的杀气。
俨然她手里拿的不是绣花针。
而是一把夺命的利剑。
膝盖上的袜子就是那个需要被大卸八块的敌人。
戳。
挑。
刺。
拉。
一气呵成。
一炷香后。
朱七停下了动作。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
她将左手从袜子里抽出来。
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原本只是破了一个洞的袜子。
现在变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怪物。
破洞非但没有被补上。
边缘反而被她戳出了十几个密密麻麻的**。
活像个漏水的筛子。
黑色的粗麻线在这些洞之间胡乱穿插。
纠缠在一起。
结成了一个死疙瘩。
比蜘蛛网还要混乱。
这哪里是补袜子。
这分明是在对这只袜子进行****的酷刑。
朱七盯着这团惨不忍睹的破布。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堂堂千机阁主。
居然连一只袜子都搞不定。
这要是传回江湖。
那些被她杀过的人怕是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要不直接用内力把它震成粉末吧。
就说被野狗叼走了。
或者说被灶膛里的火星子烧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毁尸灭迹的具体步骤。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酌言回来了。
他刚刚去镇上的书铺交了抄好的账本。
换了半斗糙米和几文铜钱。
推开木门。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温酌言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头的妻子。
她手里捏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
腰背挺得笔直。
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似乎在思考什么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温酌言放轻了脚步。
慢慢走近。
视线落在了她手里的那团东西上。
那是他唯一一双还能穿出门的布袜。
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打着死结的破布。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
温酌言愣住了。
他没有出声嘲笑。
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
相反。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从心底涌了上来。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一定是在为这个家发愁。
温酌言在心里默默地想。
她刚受了那么重的伤。
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
却还要强撑着起来为他缝补衣物。
这袜子本来就破得不成样子。
布料早就朽了。
一扯就烂。
她肯定试了很多次。
却怎么也补不好。
所以才会露出这样挫败和严肃的模样。
她是在自责吗。
自责帮不上忙。
自责拖累了这个家。
温酌言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这个做丈夫的太没用了。
连一双像样的袜子都买不起。
还要让重伤的妻子对着一团破布暗自神伤。
“放着我来吧。”
温润平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朱七猛地回过神。
手里的袜子已经被温酌言轻轻抽走。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惨不忍睹的针脚一眼。
直接走到墙角的破木柜前。
拿出一把生锈的小剪刀。
咔嚓。
干脆利落地剪断了那个死结疙瘩。
朱七靠在床头。
冷冷地看着他。
准备听他的质问。
或者嘲讽。
然而什么都没有。
温酌言重新穿好线。
将袜子翻了个面。
露出里面粗糙的线头。
他没有用朱七那种胡乱穿插的缝法。
而是将破洞两边的布料对折。
捏紧。
针尖在布料间快速穿梭。
动作虽然谈不上优美。
甚至有些笨拙。
但每一针都扎得很实。
针脚细密均匀。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那个漏水的筛子就被彻底缝合了。
虽然翻过来后。
袜子上多了一条难看的蜈蚣疤。
但绝对结实。
再穿个半年不成问题。
朱七有些错愕。
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
居然还会这种粗活。
这针脚虽然比不上千机阁绣**手艺。
但也绝对比她这个杀手强上百倍。
温酌言咬断线头。
把补好的袜子叠整齐。
放在床尾的木扎上。
他转过身。
看着床榻上沉默不语的朱七
“是我不好。”
他突然开口。
话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这布料太糟,本就没法补。”
“你身上还有伤,莫要再费这些心神。”
朱七愣住了。
这书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居然觉得是布料的问题。
甚至还在为她找借口。
“我今日在书铺接了抄写佛经的活计。”
温酌言走近两步。
洗得褪色的儒衫下摆有些破损。
但他站得笔直。
“掌柜的说,若是抄得好,以后书铺里的账本也交给我。”
“多攒些铜钱。”
“过几日逢集。”
“我去扯两尺细棉布。”
“给你做身新衣裳。”
他停顿了一下。
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
“你且安心养伤。”
“我定会加倍苦读。”
“待到来年秋闱。”
“考取个功名回来。”
“绝不叫你再为这些琐碎杂事烦忧。”
一番话掷地有声。
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执拗和骨气。
朱七靠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看着面前这个清瘦的男人。
他脸颊凹陷。
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
衣袖上打着两个整齐的补丁。
脚上的鞋子也磨破了底。
但他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
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韧劲。
视线越过他。
落在那只被补得像条蜈蚣一样的袜子上。
朱七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极其陌生的情绪。
五味杂陈。
千机阁里只有利益交换。
只有你死我活的算计。
没有人会为了一只破袜子向她道歉。
更没有人会因为她把事情搞砸了。
而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甚至还向她许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这穷酸书生。
真是蠢得可笑。
却又。
蠢得让人心安。
朱七缓缓闭上眼睛。
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彻底压入丹田深处。
再睁开眼时。
眼底的杀意已经尽数收敛。
只剩下一片平静。
这间漏风的破茅屋。
这个连鸡都不会杀却会补袜子的穷书生。
就是她现在的全部。
谁也别想毁了这一切。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
她也照样用手里的破铁针。
戳穿他的咽喉。
温酌言蹲在灶台前。
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
用力捅了捅灶膛里的柴火。
火苗猛地窜高。
映红了他沾着草木灰的侧脸。
缺口的陶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白色的水汽顶开盖子。
顺着边缘溢出来。
浓郁的肉香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散开来。
温酌言拿起一块破布垫着手。
小心翼翼地掀开滚烫的陶罐盖子。
热气瞬间扑了他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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