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鸿:天宥翩翩

哀鸿:天宥翩翩

布丁爱吃赣北橘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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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翩翩,王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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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鸿:天宥翩翩》内容精彩,“布丁爱吃赣北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翩翩王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哀鸿:天宥翩翩》内容概括:扬州灯上------------------------------------------,于天下士子而言,是通往青云的唯一正途。自乡试夺魁为举人,再至京城会试、殿试登科,最终金榜题名,成为天子门生,这便是无数寒窗苦读之人梦寐以求的光耀门楣之景。 ,独占鳌头的状元郎,更是为人间至高的荣耀。,状元之数亦不过百人,可谓凤毛麟角。故而多数读书人,皆以得中进士、谋得一官半职为毕生所求。,恰是那不合时宜的...

精彩试读

扬州灯上------------------------------------------,于天下士子而言,是通往青云的唯一正途。自乡试夺魁为举人,再至京城会试、殿试登科,最终金榜题名,成为天子门生,这便是无数寒窗苦读之人梦寐以求的光耀门楣之景。 ,独占鳌头的状元郎,更是为人间至高的荣耀。,状元之数亦不过百人,可谓凤毛麟角。故而多数读书人,皆以得中进士、谋得一官半职为毕生所求。,恰是那不合时宜的异类。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我心中所愿,并非庙堂之高,而是另辟蹊径,欲效仿先贤,撰写一部足以传世的著作。。不久前,我在院试中侥幸位列第十二,得了个“秀才”的功名。在文风鼎盛的扬州,此番年纪能有此成就,也算得上是旁人眼中的年少有为了。于我而言,这功名最大的好处,便是让我得以从那些枯燥的经义中解脱出来,不必再为考取功名而耗费心神。,心中亦有几分窃喜。自此以后,面见县官老爷可免跪拜之礼,亦可**徭役刑罚,甚至还能在家中畜养奴婢,总算是有了几分读书人的体面。,我正独自踱步于扬州街头,盘算着该如何消磨这大好辰光,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爽朗嗓音。“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方小弟!初次赴考便高中第十二名,当真是年少有为!为兄我长你三岁,这已是第二次下场,才勉强吊了个榜尾,人与人之间,当真是不能比啊!”,为人风趣,气宇不凡,与我同住在城东。“王兄谬赞了,小弟不过是时运所至罢了。”我拱手回礼。“啧,方小弟此言过谦了!依为兄看,你这不骄不躁的性子,日后定成大器。对了,乡试在即,你准备何时动身?”,打趣道。我摇了摇头,应道:“我不志在科举,乡试……便不去了。”,面露讶色:“那往后你有何打算?”,笑着答道:“此生所愿,便是能写出一部如《西游记》那般,可流传百年的书。若能得偿所愿,此生便再无遗憾了。好志向!”王生抚掌赞叹,随即又疑惑道,“只是,你若一心著书,令尊想必不会同意吧?”
我神色平静地回道:“家父家母,早已亡故了。
王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连忙致歉:“对不住,对不住,方小弟,你看为兄这张嘴,当真是口无遮拦!”言罢,他又提议道,“你我住处相近,不如寻个地方,喝盏茶去?”
我点头应允。无论是出于他的歉意,还是为了庆祝今日同榜题名,找个地方小坐片刻,总是应该的。
扬州东城,竹锦茶铺。
我与王生择了一处临窗的角落坐下,茶水送上,话**便也打开了。
“唉,方小弟,不瞒你说,为兄家父也早已过世,家母如今腿脚不便,今日放榜,亦是我孤身一人前来的。”王生举杯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我记得在私塾时,常有一位妇人前来接你,我以为那是令堂……”
我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声道:“那是我的伯母。我九岁之前,一直随父母居于晋地。后来家乡遭了兵祸,父母双双罹难,我才被送来扬州,过继给大伯为嗣子。”
我呷了口茶,继续说道:“只可惜,伯父伯母待我并不亲厚,大约是我固执,不肯改口认他们为父母的缘故吧。”
我轻轻一叹,“十一岁那年,大伯也病故了。家中由伯母主事,我便与她立下约定:待我十六岁行过冠礼,便分家别过。我只取一处房产和三成家资,其余家产分毫不取,从此两不相干。”
王生啧啧称奇:“方兄此举,可亏大了。你既是嗣子,家中又无旁支,只要熬到伯母百年之后,那偌大的家业,岂不都是你的?”
我淡淡一笑:“那副虚伪的孝顺模样,我装不来。如今分得的这些,也足够我安稳度日,写一辈子书了。”
王生闻言,语重心长地说道:“方小弟,这世道,能用千两银子办成的事不少,但真正难办的,非得万两白银不可。”
我好奇道:“哦?比如何事?”王生神秘兮兮地笑了:“那可就多了。远的不说,就说这扬州二十四桥的花魁,你若是动了心,没有万两白银的身家,怕是连与人共饮一杯酒的资格都没有。”
我失笑道:“王兄说笑了。我怎会娶那风月场中的女子为妻?纳妾更是无从谈起。我这点家资,可养不起三妻四妾。至于未来的妻子,自有我的计较。”
王生听罢,挤了挤眼道:“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信了。走,今日为兄便带你去那温柔乡里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还是算了吧,我对那等地方,实在提不起兴致。”我端着茶杯,婉言谢绝。
王生却不依不饶地站起身:“去吧去吧,那可是个好地方!再者说……你不是要写书吗?这人情百态,不去亲眼见识一番,如何能写得真切?”
他这话倒说动了我。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好吧,那便随王兄走一遭。”
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我便随王兄踏入了那片传闻中的烟花之地。脑海中尚回荡着“春风十里扬州路”的诗句,眼前的景象却已是另一番天地:灯影摇红,软语温香,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王兄对此地显然熟门熟路,在一家勾栏里落座不久,便与一位姑娘熟稔地攀谈起来。看那亲昵模样,应是旧识。他对我使了个眼色,低声嘱咐我好生游玩,今日花销全算他的,随后便借故与那姑娘一同消失在了人群深处。
我独自一人留在席上,颇有些手足无措。为了不显得太过木讷,我只好硬着头皮,学着旁人的样子,也叫了两位姑娘前来陪饮。不曾想,那两位姑娘不知因何琐事,竟当着我的面争执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竟双双拂袖而去,只留我一人枯坐当场。就连那送茶的老妪经过,都忍不住凑趣打趣我,笑我年纪轻轻,连姑娘家的脾气都摸不透。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又羞又恼,再也待不下去,匆匆在桌上留下银钱,近乎狼狈地逃离了那处勾栏。
踱步街头,已是亥时。江南宵禁不严,街上尚有零星灯火。我缓步而行,任夜风吹散心中的烦闷。
“呜……呜呜……”
行至一条名为“柳巷”的巷口,月色被巷弄切割得支离破碎,一道压抑的啜泣声从阴影中传来。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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