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歌且快意

且行且歌且快意

余俚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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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钊,魏伶意 主角
fanqie 来源
《且行且歌且快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余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魏钊魏伶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且行且歌且快意》内容介绍:来时路------------------------------------------,冬。,整个阜丰城被浓烟环绕。。,意图谋反。,伏诛。“逃,魏丫头……往前走……千万别回头……魏丫头,快走,带上阿意走,将军嘱咐我一定要带你们离……”,树林中忽然射出暗箭。,钉在了眼前之人的额头上。。。,止不住地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她们一把:“魏……丫头……逃……别……回头……”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嘴便被...

精彩试读

来时路------------------------------------------,冬。,整个阜丰城被浓烟环绕。。,意图谋反。,伏诛。“逃,魏丫头……往前走……千万别回头……魏丫头,快走,带上阿意走,将军嘱咐我一定要带你们离……”,树林中忽然射出暗箭。,钉在了眼前之人的额头上。。。,止不住地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她们一把:“魏……丫头……逃……别……回头……”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嘴便被一只稚嫩的手死死捂住。
眼眶早已被鲜血染红,眼前的景色都变成了血茫茫的一片。
刹那间,周围传来士兵打斗的声响,人仰马翻。
她记得,她被一双稚嫩的手拖拽着离开,躲进了长满荆棘的丛林深处。
那捂着她嘴的小手明明还在发抖,颤抖着声却一遍又一遍的呢喃:“阿意,别怕……”
“阿意,别怕,我们要活着……”
“阿意……我们要活着……”
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安抚她。
她知道。
要活着,才能复仇……
……
魏伶意猛地睁开眼,麻木地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
山洞里只有一堆柴火,上面熏烤着已经发黑的兔肉。
魏伶意一言不发,撕下兔腿就往嘴里送。
活着……
她一直都记得,那天的雪下得极大,险些将她和姐姐瘦小的身躯彻底淹没。
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复仇。
只有复仇,才能抚慰阜丰城的八万忠骨。
洞穴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几乎是本能反应,她如同蛰伏的野兽,迅速攀爬到岩壁上。
目光冷幽幽的,宛若猎鹰守候猎物,死死盯着洞口。
她脸上一道巨大的伤贯穿左右脸庞,触目惊心,腰间别着这个白色的乐器埙,有红光闪烁,被她抬手按住。
魏钊瘸着腿,拄着木棍,将洞穴外的陷阱一一拨开。
“意丫头,是我。”
苍老又嘶哑的声音传来,魏伶意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才彻底放松警惕,从岩壁上跃下,面无表情地啃着漆黑的兔腿。
握着兔腿的手瘦得皮包骨头,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陈旧伤痕。
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何种东西造成的伤。
那双手,比手中的兔腿白不了多少。
魏钊一瘸一拐地快步上前,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激动,连拄着拐杖的手都微微颤抖。
“意丫头……”
“意丫头……”
“意丫头,我们的机会来了。”
魏钊连唤三声魏伶意,泪水从褶皱的眼角滚落。
简易的木头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意丫头……十年了……十年了,我们的机会终于等到了。”
她麻木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激动,手中的兔腿险些摔落在地。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却依稀还能听出几分少女的娇软。
“二伯,我们可以进大晁了?”
魏伶意的脸上极少有表情,向来是一副麻木呆滞的模样。
此刻这点微末的动容,已足见她内心的激荡。
兔腿被她紧紧攥住,兔肉从指缝溢出,掉落在地上。
魏钊揉了揉魏伶意干燥枯黄的头发,重重点头:“对。”
有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抬手轻轻触碰,望着指尖陌生的泪水,魏伶意冷笑一声:“是啊,我们苦等了十年。”
魏钊走到一旁,直接用拐杖刨地,一边挖一边开口:
“大晁与北僵僵持十年的战事,北疆输了。”
魏伶意坐下身,一点点撕扯着手中的兔肉,仔细地将肉摆放在荷叶上。
听见魏钊的话,她的手不可察觉地一颤,呆滞的双眸中闪过一丝……
——不甘。
魏钊知道魏伶意素来沉默寡言,索性继续说道:“大晁要求北僵割让三座城池,进贡八千匹战马,还要将北疆最……”
说到此处,魏钊顿了顿,手上刨坑的动作却未停下。
“将北疆最受宠的公主送去大晁上京学习,十年方可归乡,说是学习,其实两国心知肚明,要么和亲,要么为质。”
北僵最受宠的公主,阿依奴,与她同岁。
恰巧,魏伶意认识她。
她还记得,当初魏家遭难,自己躲在流民之中,逃到了北疆。
北疆金尊玉贵的大公主阿依奴,梳着精致的发髻。
身着全北疆最华贵的衣饰,带着一众丫鬟来到城门施粥。
日头正盛,阿依奴想博一个善良爱民的好名声。
却又怕晒伤自己,便躲在一旁的纱帐中歇息,只让丫鬟前去施粥。
那时候的魏伶意,早已饿得神志不清。
为了活下去,人肉她都啃过,何况是仇敌施舍的粥?
她本以为,以自己如今的狼狈模样,阿依奴不会认出她。
就算认出来,见她这般落魄,也只会肆意嘲笑。
谁曾想……
阿依奴只是随意一瞥,她便被侍卫押到了纱帐之前。
纤细的手指莹白如玉,指尖的蔻丹却艳如鲜血。
阿依奴抬起魏伶意满是脏污的脸,轻笑道:
“灾星呐,好久不见。”
“你说你都逃出北疆了,也不好好活着,如今沦落成这副模样……姐姐我看着……身心舒畅……”
那年,魏伶意刚满十岁。
而阿依奴,也不过比她年长两月——而已。
那只碰过魏伶意的手,被丫鬟小心翼翼地用烫软的丝绸反复擦拭。
彼时的魏伶意,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若是死在北疆,她定会带着满腔恨意会化作**,一寸寸吞尽仇人的骨血。
阿依奴那双满是恶意的眼睛盯着魏伶意,说出的话,却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恶毒:
“这身板,送去最红的窑子,老*都不会要,脸上还带着那么块疤,哎……”
她笑着转身,与丫鬟调笑,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不如就扔去万蛊洞吧,是喂蝎子还是喂蛇,全看她的命呐。”
除了魏伶意,纱帐里的所有人都笑得开怀。
奉承的笑,谄媚的笑,还有阿依奴那张张扬明媚的脸上,满是嘲讽、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
如今阿依奴若是看见她还活着,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那张明媚张扬的脸,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魏伶意收回思绪,将撕下的兔肉尽数放在一块刻着“魏”字的牌位上。
那字刻得歪歪扭扭,看得出已有些年头。
她跪在地上,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魏钊望着牌位,目光骤然变得阴冷,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
他停下动作,也对着牌位郑重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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