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统说送我100万，结果是让我背债------------------------------------------，拍在脸上**辣的疼。，盯着手机屏幕里的面试拒信。第五十二封。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下，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缝。，无业，无存款，无对象。三无产品都没他惨。，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白花花的油。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要不……回老家考***？他想起大学时意气风发的自己——学生会***，辩论赛最佳辩手。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结果呢？前途无量变成了前途无量。“叮——”。不是手机，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叮——**系统007为您服务，宿主绑定成功。”。系统？他看过的网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然知道系统是什么。金手指，**，逆袭的标配。“我……我有系统了？是的，宿主。恭喜您被**系统007选中，成为本系统第三千七百二十一位宿主。”，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系统，你能给我什么？神功秘籍？超能力？还是直接给我一个亿？叮——新手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100万现金。一百万！”林风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我发财了！”
他激动得在房间里转圈。换房子，买电脑，剩下的存起来慢慢找工作——
“但是——”系统的声音响起，那个“但是”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林风停下了脚步。
“这100万是借给宿主的，需要归还。利息50万，总共150万。一年期限。”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三秒后，林风爆发了：“什么玩意儿？！你给我的钱是欠款？那不就是让我背债吗？！”
“准确地说，是系统借给宿主的启动资金。”
“那我现在还给你！”
“已接收，不可退还。”
林风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他一**坐在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系统，你是不是在玩我？”
“系统不会玩宿主。系统只会让宿主在绝望中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说人话。”
“是的，我在玩你。”
林风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跟一个破系统生气不值得。
“行，那我怎么还这一百五十万？”
“叮——新手任务已发布。”
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新手任务：请在30分钟内跑完10公里。任务奖励：随机能力。任务失败：扣除宿主寿命1年。
林风盯着这行字，眼皮直跳。
“30分钟10公里？你知道**一级运动员的标准是31分钟吗？你让我比一级运动员还快？”
“系统相信宿主的能力。”
“我不相信我自己！”
“倒计时已开始。剩余时间29分58秒。”
林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任务面板上跳动的数字。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手机塞进口袋，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系统，我恨你！”
“收到反馈，系统会继续努力。”
楼道里回荡着林风的怒吼和急促的脚步声。
下午三点的阳光正毒，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林风开始跑。前五百米他还能坚持，一公里后呼吸开始急促，两公里后肺里像着了火。
“系统……你……确定……这是……新手任务？”林风气喘吁吁地问。
“是的。完全在宿主的承受范围内。”
“放屁！”
“宿主请注意言辞，系统有录音功能。”
林风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骂人的话——而且骂了也没用。
三公里，四公里，五公里……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是机械地在运动。汗水湿透了T恤，顺着裤腿滴在地上，在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宿主已完成50%，剩余时间15分钟。”
“我……不行了……”林风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放弃任务将扣除1年寿命。请问是否确认放弃？”
林风想起那一百五十万的债，想起自己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想起那些嘲笑他“读书无用”的人。他咬了咬牙，直起身子。
“不放弃。”
“这才像话。”
六公里，七公里，八公里。林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九公里。
“还剩最后一公里，时间还剩4分钟。”
林风咬紧牙关，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挤出来，加速。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拼命燃烧最后一点蜡油。
终于，他看到了终点——那栋熟悉的出租楼。
“10公里完成！剩余时间32秒。”
林风扑倒在地上，脸贴着滚烫的柏油路面，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咸鱼。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任务完成。正在计算奖励——”
林风趴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随机能力：吐槽力MAX。”
林风：“……”
“系统，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我跑了十公里，差点把自己跑死，你就给我一个吐槽的能力？”
“吐槽力MAX不是普通的能力。当宿主吐槽时，吐槽内容会转化为物理攻击。吐槽越犀利，攻击力越强。”
林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能力说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骂人就能**？”
“可以这么理解。但吐槽和骂人有本质区别。吐槽需要智慧和幽默感，骂人只需要低素质。”
“你在说我素质低？”
“系统没有这个意思，是宿主自己理解的。”
林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破系统一般见识。
“行，吐槽力就吐槽力。那我那一百五十万的债呢？”
“宿主需要在一年内还清。当然，完成任务会获得奖励，奖励可以用来还债。”
“什么奖励？又是能力？”
“不限于能力。现金、房产、股份、异能，都有可能。”
林风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我可以通过*****？”
“是的。系统不是慈善机构，但也不是***。每一个任务都有相应的奖励，宿主的收益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努力。”
“那你早说啊！”林风的精神一下子来了，“不就是做任务吗？我行！”
“很好。现在发布第二个任务——”
“等等等等，”林风赶紧打断，“让我缓一缓，我刚跑完十公里，腿都在抖。”
“宿主可以休息5分钟。”
“5分钟够干什么？！”
“4分59秒，4分58秒……”
“行行行，我休息，你别倒计时了！”
林风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楼，回到出租屋，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系统是真的，任务是真的，一百五十万的债也是真的。但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不是坏事。至少，他的生活有了方向——不是躺平的方向，是不得不站起来的方向。
“宿主，5分钟休息时间到。现在发布第二个任务——”
“来吧。”
第二个任务：请在1小时内完成100个深蹲。任务奖励：随机能力。任务失败：扣除宿主寿命1年。
林风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不会轻松。”
他站起来，开始做深蹲。一个，两个，三个……系统在脑海里计数，声音带着一种欠揍的欢快。
“加油宿主，你能行的！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快要散架的木偶。”
“闭嘴。”
“好的宿主。”
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宿主，需要休息吗？”
“不用。”林风咬着牙，“继续。”
最后十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但他没有停。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任务完成！”
林风直接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能力：超强体质。”
“超强体质有什么用？”
“宿主的身体素质将全面提升——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简单来说，宿主从现在开始，比普通人强十倍。”
林风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惊讶地发现，刚才还酸痛得无法动弹的腿，现在竟然不疼了。不，不只是不疼，他甚至觉得腿上充满了力量。他握了握拳头，能感觉到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真的变强了？”
“是的。宿主现在相当于经过十年专业训练的运动员。”
林风站在房间中央，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能听到楼下有人说话，能闻到隔壁飘来的饭菜香，能看到墙上那道裂缝里的蜘蛛网。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
“系统。”林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宿主请说。”
“谢谢你。”
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不用谢。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系统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
林风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
“那接下来呢？还有什么任务？”
“宿主今天已经完成了两个任务，建议先休息。明天会有新的任务发布。”
“好。”林风躺回床上，“那一百五十万……”
“系统会安排相应的赚钱任务。”
林风闭上眼睛。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生活还在继续，但至少，他有了一个不靠谱的伙伴，和一个不得不完成的目标。
“系统。”
“宿主请说。”
“你真的挺**的。”
“谢谢夸奖。系统007，**但靠谱——这是我们的slogan。”
林风笑出了声，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装下所有人的梦想。但此刻，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一个年轻人的梦想刚刚开始发芽。
而他还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一份来自“商界女魔头”的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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