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师兄非要娶我怎么办

休夫后,师兄非要娶我怎么办

左眼皮跳财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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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青,春杏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休夫后,师兄非要娶我怎么办》,讲述主角杜青青春杏的爱恨纠葛,作者“左眼皮跳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接收记忆------------------------------------------,在沥青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载音响里放着节奏明快的流行乐,杜青青握着方向盘,跟着旋律轻轻哼唱。副驾上的闺蜜林薇正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兴奋地规划着接下来的露营行程。“青青,你看这个帐篷,我新买的,自动液压的,三秒速开——”。,直扑马路中央。。“小心!”林薇的尖叫与刺耳的刹车声同时炸响。,本能地将方向盘往左猛...

精彩试读

理清现状------------------------------------------,杜青青以“体弱需静养”为由,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休息。她需要时间消化这离奇的遭遇,更需要时间理清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和眼下复杂的处境。,喂药喂饭,亲自照料,眼底的乌青显示她这几日也未曾安眠。太傅杜兴业下朝后必定第一时间来看女儿,虽寡言,但紧蹙的眉头和看向她时眼中的疼惜与怒意,清晰可见。兄长杜永轩更是急得团团转,几次要冲去宣武侯府找柳城“理论”,都被杜兴业喝止。“鲁莽!无凭无据,你去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杜兴业压低声音,但怒气难掩。“难道就任由妹妹受这等委屈?那柳城欺人太甚!”杜永轩年轻气盛,拳头捏得咯咯响。,躺在里间的杜青青听得真切。心中那股属于原主的委屈和悲伤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暖意,和更强烈的、要守护这份亲情的决心。,杜青青将那个叫春杏的贴身丫鬟留了下来。春杏约莫十三四岁,圆圆的脸,眼睛还红肿着,性子看起来老实本分。记忆里,原主待她极好,她也对原主忠心耿耿,正是她冒死打听来赏春宴的消息,才让原主……提前知道了那残酷的真相。“春杏,”杜青青靠在床头,声音轻柔,带着病后的虚弱,“那日……你同我说的事,再仔细说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多嘴,害您……不怪你。”杜青青打断她,语气平静,“若非你告诉我,难道要让我在几日后,当着全京城的面,才知晓自己已成笑柄?”,怔怔地看着小姐。小姐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有些不同了。少了几分往日的怯弱迷茫,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沉静。“你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夹杂着愤懑的叙述中,也结合脑中那些逐渐清晰的记忆碎片,杜青青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源自两府已故的老夫人。杜老夫人与先宣武侯夫人是未出阁时的手帕交,感情甚笃,早早为孙辈定下了娃娃亲。这桩婚事在京城世家圈中并非秘密,甚至一度被传为美谈。,对体弱但乖巧的原主也算温和有礼。变故发生在三年前,上元灯节,柳城“偶遇”了随嫡母出门赏灯的吏部尚书庶女林月灵。据传林月灵虽为庶出,但才华横溢,尤其诗词歌赋,颇有灵气,加上容貌清丽,姿态柔弱,很快吸引了柳城的注意。,便是才子佳人套路般的“知音”情节。他们借诗会、花会之名私下往来,互赠诗词信物。柳城甚至曾对好友感叹,林月灵才是他的“红尘知己”,而杜家小姐,不过是个“父母之命的包袱”。
这些流言蜚语,多多少少也传到了原主耳中。可她太喜欢柳城了,喜欢到有些卑微,喜欢到自欺欺人。她以为只是捕风捉影,以为柳城终究会看到她的好。她更加努力地学**红,想给他绣最好的荷包;偷偷打听他的喜好,攒钱买他可能喜欢的物件;甚至因为他随口一句“女子也该读些书”,便强撑着病体熬夜读书。
而柳城,一边享受着原主小心翼翼的痴恋和太傅府的姻亲关系可能带来的助力,一边与林月灵情愫日深。直到最近,他不知如何说服了宣武侯夫妇,竟打算在宣武侯府举办的赏春宴上,那是一场京中大半有头有脸人物都会出席的盛宴,当众提出**与杜青青的婚约,转而求娶林月灵为妻!
何等歹毒!何等羞辱!
他不仅要退婚,还要在最大、最公开的场合,用最打杜家脸的方式退婚。让杜青青,让整个太傅府,从此在京城抬不起头来。而林月灵,既能体面的嫁入侯府,又能踩着杜青青的尊严,赢得一个“真爱战胜婚约”的美名。
原主从春杏那里听到这确切消息时,正对着嫁衣上快要绣完的并蒂莲走神。那一瞬间,天塌地陷。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所有卑微的期待,全成了刺向自己的刀。急怒、伤心、绝望、羞愤……种种情绪冲垮了她本就*弱的身子。
一口鲜血,染红了嫁衣,也带走了那个十四岁少女所有的生机。
杜青青闭上眼,指节在被褥下微微攥紧。
蠢吗?是有点。为了个渣男,赔上自己性命,在现代她看来简直不可理喻。
可恨吗?更恨。恨那对狗男女的算计与狠毒,视他人真心与性命如草芥。
“赏春宴,具体何时?”她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无波澜。
“回、回小姐,就是后日,未时开宴。”春杏怯声道。
后日。
杜青青轻轻吐出一口气。时间不多,但也够了。
“我醒来的事,还有你知道的这些,暂时不要对外人多说。”杜青青吩咐,“尤其是……我似乎‘想通了’什么。”
春杏虽不明白,但还是用力点头:“奴婢明白,奴婢谁也不说!”
杜青青看着她,放缓了语气:“春杏,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黑了心肝的人。”
春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带着几分被理解的感动。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杜永轩刻意压低却仍难掩怒气的声音:“妹妹可醒了?我寻了支老参来……”
杜青青对春杏使了个眼色,春杏连忙擦干眼泪,起身去掀帘子。
杜青青重新躺好,脸上调整出虚弱的疲态,眼神也适时地带上了几分原主惯有的、依赖又难过的神色。
演戏嘛,社牛的基本功。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承了人家的亲情,至少在彻底适应并改变前,有些“人设”不能崩得太突兀。
但有些事,必须改变。
比如,那场注定要来的赏春宴。
比如,那桩必须断掉的婚约。
她看着端着参汤、一脸关切走进来的俊朗少年,她的兄长杜永轩,心中默默盘算。
退婚是必然。但怎么退,谁来退,退完之后如何,大有讲究。
原主被他们气死,这笔账,可不能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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