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A 制了三十八年，丈夫天天白粥咸菜。
我劝他吃点好的，他总说：“省点钱，以后养老用。”
我想着他也是为了家，就没再多说。
可我最近收拾房间，发现了房产证——五套房，全在他一个人名下。
我笑了。
当天就把**妈从老家接过来，宣布家里不再 AA。
“以后你就在家做全职煮夫，伺候公婆和我。”
他急了：“我辛苦大半辈子，凭什么现在伺候你们？”
我淡淡地说：“白粥咸菜挺好的，你继续吃。”
01 五本房产证
晚饭的餐桌上，一如既往的沉寂。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这就是我和丈夫周成的晚餐。
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三十八年。
我端起碗，白粥寡淡无味，映出我蜡黄的脸。
“周成，我们明天能不能买点肉？”
我轻声问。
他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又想花钱了？”
“咱俩退休金加起来也不少，吃点好的怎么了？”
“省点钱，以后养老用。”
又是这句话，像一道符咒，贴了半辈子。
我想着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俩的将来，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
我默默地喝着粥，咸菜的涩味在口腔里蔓延。
吃完饭，周成照例回书房看他的财经新闻。
我一个人收拾着碗筷。
厨房里的水龙头滴着水，是前天就坏了的，周成说能用就将就用，换一个又要花几十块。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
电视是二十年前的款式，沙发破了皮就用胶布粘上，我的衣服，大多是十几年前买的。
我们实行了三十八年的 AA 制。
从结婚第一天起，周成就立下规矩，家里开销一人一半，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他说这是新时代夫妻的相处之道，公平，长久。
我信了。
为了这个家，我省吃俭用，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
他也是，天天白粥咸菜，一件衬衫穿到领口发白。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为共同的未来同甘共苦。
直到今天。
最近天气潮湿，周成书房里那排老书柜有些发霉。
我打算趁他不在家，把里面的书都搬出来晒一晒。
书柜最底下，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很重。
我以前问过他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