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婚姻，我把公公从鬼门关拉回来三次。
换来丈夫的背叛：“净身出户。”
公公装聋作哑，仿佛我是外人。
我没吵没闹，签字干脆：“同意。”
走出民政局，丈夫电话响了。
下一秒他脸色剧变：“什么？房子是她的？存款也转了？”
我回头，冲那张扭曲的脸笑：“公公只是没告诉你真相而已。”
01 净身出户
结婚十年。
我为周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我将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公公周正国，硬生生拉回来三次。
换来的，是丈夫周文斌一句冰冷的“我们离婚吧”。
客厅的水晶灯，光芒刺眼。
他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甩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离婚协议书》。
五个黑体大字，像五把尖刀，扎进我的眼里。
周文斌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傲慢。
“许沁，签了它。”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没说话，目光从协议书上移开，落在他衬衫的衣领上。
那里，有一枚淡红色的唇印。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牌子。
是白雪的。
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年轻，漂亮，会撒娇。
周文斌见我不语，眉头皱起，透出不耐。
“你别想耍花样，财产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
“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但你这十年没工作，对家庭的贡献有限。”
“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周家的种。”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三岁那年，为了救落水的婆婆刘玉梅，没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无法生育。
这也是刘玉梅这些年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骂我是“不下蛋的鸡”的根源。
“所以，你净身出户，是最体面的选择。”
“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我给你留点脸面。”
我终于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这张脸，我爱了十年。
此刻，却只剩下陌生和狰狞。
婆婆刘玉梅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将果盘放在周文斌面前。
“文斌，跟一个外人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我们周家养了她十年，仁至义尽了。”
“让她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了我们抱孙子。”
句句诛心。
我望向公公周正国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