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我净身出户。
婆婆全程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劝。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电梯门快关上时，她突然冲出来，手里攥着个信封。
"回家再看。"她声音很轻。
我以为是几百块的施舍钱，回到出租屋打开，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钱……
01
冰冷的离婚协议，就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周明凯的手指在协议上敲了敲，语气里满是不耐。
“许静，你看够了没有？”
“不就是净身出户吗，我都替你签好字了，你直接按个手印就行。”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的脸上只剩下厌恶和急切。
仿佛我是一个他急于甩掉的垃圾。
客厅的另一头，婆婆张雅琴端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
她的脸上，是贯穿了我五年婚姻的、熟悉的冷漠。
这五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辞掉工作，包揽所有家务，照顾他们母子二人的饮食起居。
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总能捂热。
可我错了。
在周明凯的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那个光鲜亮丽的白月光，白露。
在婆婆张雅琴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廉价的保姆。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或许是早就流干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静。
这两个字，我写得无比用力，像是要把过去五年的青春和血泪，都刻在这一张纸上。
“好了。”
我把协议推过去，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明凯一把抓过协议，像是怕我反悔，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行，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回到那个小小的卧室，里面几乎没有属于我的东西。
衣服是过季的，首饰是廉价的，就连那个结婚时买的梳妆台，也被周明凯的妹妹周明莉借走，至今未还。
我只有一个行李箱。
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花了不到十分钟。
我拖着箱子走出来，轮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明凯已经不见了人影，大概是迫不及待去给白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