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养子做**彘、亲眼看着皇弟被杀那天，才知道，他是我夫君和“白月光”的私生子。
我叫楚长宁，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
十七岁那年，我看上了探花郎沈知言，执意下嫁。
可洞房花烛夜，我才知道——我的驸马，他不能人事。
皇弟阿奕劝我广纳面首。
可我看着沈知言清高孤傲的脸，心就软了。
我若收了面首，他将如何在朝中立足？
我烧了阿奕送来的画像，对沈知言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直到我二十岁生辰那日，他领回一个十岁的男孩，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
“我们收养他，他定会视你如生母，为你养老送终。”
我信了，我将所有的资源和宠爱，毫无保留地给了李承烨。
我亲自教他读书明理，为他铺平仕途。
然后，在我四十三岁那年，
官拜**的李承烨将我做成了人彘，逼迫阿奕退兵。
城墙上，他当着我阿奕的面将我丢了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阿奕被万箭穿心。
临死前，他俯身在我耳边，声音温柔如毒蛇。
“忘了告诉您，父亲从未不举。”
“他只是，不愿碰您。”
我张开被割去舌头的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如果有下辈子，我定与他们不死不休！
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生辰这天。
沈知言穿着那身素青长衫，领着十岁的李承烨站在我面前。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公主，你我注定膝下荒凉。此子名唤承烨，是我故交遗孤，我们收养他，他定会视你如生母，为你养老送终。”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为你着想”的姿态迷惑，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一次，我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笃定我会心软的模样，一阵恶心。
我端起了手边的茶盏，狠狠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
“沈知言，你自己生不出，就专捡野种来糊弄本宫？”
沈知言的脸色“唰”地白了，他出身贫寒，向来清高孤傲。
从前，我对他最是捧着哄着。
就连他不能圆房，我对外也说是自己的原因。
生怕碰碎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大概还是第一次听我说如此重话，眼睛都红了。
“臣不知，公主何时……竟变得如此刻薄。”
“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