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擦眼泪。

林晚星猛地后退，躲开他的触碰。

“别碰我。”她咬着唇，“我嫌脏。”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陆知衍的心里。

他脸色微微发白，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我知道，你恨我。”他声音很轻，“我活该。”

“你知道就好。”林晚星吸了吸鼻子，“所以请你离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

“不行。”

陆知衍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固执。

“我做不到。”

“晚星，三年前的事，我有错，我**，我对不起你。”他一字一句，说得沉重而真诚，“但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我只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只是当时没办法。”

“没办法？”林晚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句没办法，就能抵消你当初说的那些话？就能抵消你转身就走？就能抵消我这三年怎么过的？”

陆知衍看着她，说不出话。

他无法反驳。

所有的解释，在她受的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想听你解释。”林晚星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走吧，陆知衍。就当……从没认识过。”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陆知衍没有再拉她。

他只是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安安静静，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林晚星走得很快，他就走得快。
她走得慢，他就走得慢。

雨丝飘在两人之间，像一层薄薄的帘。

林晚星走到公交站，停下，回头瞪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送你回家。”

“不用。”

“我不放心。”

陆知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晚星心里一酸。

以前，他也是这样。
不管她怎么闹，怎么赶，他都不会走。
只会默默跟着她，护着她，等她消气。

那时候，她觉得很幸福。
现在，只觉得痛苦。

公交车来了。

林晚星立刻上车，刷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紧紧盯着窗外。

陆知衍站在站台，没有上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车子开动。

林晚星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在雨雾里。

她靠在椅背上，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