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红星轧钢厂:马华的逆袭  |  作者:禹州哥  |  更新:2026-04-07
------------------------------------------“好你个马桦!我以前倒没瞧出来,你是这种人?”,火气直往上冒,“跟个孩子耍什么横?有本事冲我来!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碰我一下!”,装出不解的模样:“哎,何师傅,您这话是从哪儿说起?”,被我逮了个正着。——您可没碰食堂里任何东西,我何必跟您较劲?,脑子却忽然清醒了几分。……是故意的?他每天往家带的那两大盒饭菜,后厨的徒弟们谁不清楚底细?怎么偏偏这时候,说什么“您没拿食堂东西”?,旁边看戏的许大茂已经笑出了声。“马桦,能耐啊。”,目光往那孩子身上一扫,“当场逮住秦淮茹家小子偷酱油?许大茂,闭**的臭嘴!”,“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多大点孩子,什么偷不偷的?我炒菜缺酱油,让孩子帮着倒点儿——手没拿稳,洒了,就这么点事!”
“何雨柱,你嘴里放干净些!”
许大茂正看得起劲,被劈头一骂,火气噌地上来了,“**早没了,我娘可还健在,别满口带脏字!”
这两人是从小掐到大的对头,许大茂太知道往哪儿戳最疼。
果然,何雨柱眼一红,扑上去就是一脚。
许大茂仰面摔倒,还没爬起来,拳头已经雨点般砸下来。
何雨柱身板敦实,学过几下摔跤,脚下稳得很,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
许大茂个子高,却只会耍嘴皮子,逢迎吹嘘还行,动起手来只剩挨揍的份。
马桦还按着那叫棒梗的孩子,这边两人倒先打成了一团,场面着实古怪。
就在这时,马桦视野里浮起一行字:
报酬发放中
脚步声杂乱地撞进耳朵。
几个人从食堂里侧的过道冲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闹什么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为首的是个穿干部装的中年人,眼神沉沉的,轧钢厂的李副厂长。
旁边跟着急出汗的食堂王主任,一张脸涨得通红。
“厂领导正在小餐厅招待兄弟单位,你们就这样给轧钢厂长脸?”
李副厂长声音压着火,“真行啊,光天化日动手打架!”
王主任赶紧伸手指点:“何雨柱!你压着许大茂干什么?还不松开!”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你说马桦是‘一惊一乍’?”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压着火。
站在一旁的马桦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鞋尖前那片油污上——那是刚才洒落的酱油,深褐色液体正沿着砖缝缓慢爬行,散发出一股发酵过度的咸腥气。
窗外传来运料车的哐当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我看马桦做得没错。”
王主任的声音斩断了车间传来的噪音,“轧钢厂食堂不是谁家的后院。”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瞥向墙角——那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阴影里,手指绞着衣角。
何雨柱的呼吸变重了,胸膛起伏两下,最终低下头:“是,我认罚。
酱油损失我赔。”
“知道认罚就好。”
王主任转向另一边,“那你和许大茂又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他先骂人!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你先说我妈——”
何雨柱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都闭嘴!”
李副厂长终于出声。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才在兄弟单位领导面前,这两人扭打成一团的场面已经够难看了,现在居然还在为谁先骂娘争执不休。
他想起自己六岁的小孙子在院子里打架的模样,也是这般你推我搡、互相告状的架势。
“王主任。”
李副厂长摆摆手,“你处理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晚饭前,食堂必须恢复秩序。
许大茂还得上桌陪酒,脸上不能带伤。”
马桦听着这些对话,思绪却飘在别处。
他感觉到某种变化正在发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内部悄然蔓延。
指尖微微发麻,像是握久了冰块的触感;耳蜗深处有细密的嗡鸣,类似夏夜蚊蚋盘旋的声响。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这就是所谓的报酬吗?
他想起刚才抓住那个偷溜进来的孩子时,掌心触碰到对方细瘦胳膊的瞬间——皮肤温热,带着汗湿的黏腻。
孩子惊叫挣扎,酱油瓶子脱手坠落,褐色的液体在地面炸开一朵丑陋的花。
何雨柱冲过来,嘴里喊着“他只是个孩子”
,那张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掩护。
马桦当时松了手。
不是心软,而是某种更实际的计算:既然报酬已经开始发放,何必再得罪人?他顺着何雨柱的话头,将解释权推了出去。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至少王主任站在了他这边。
“马桦。”
突然被点到名字,他抬起眼。
王主任正看着他:“你抓住那个溜进来的孩子,做得对。
但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先报告,不要擅自处理。”
“是。”
马桦应道。
他注意到何雨柱松了口气,肩膀垮下去半寸。
墙角那个身影悄悄往外挪了挪,一只脚已经踏进门口的光斑里。
会议又持续了十分钟。
最终决定是:何雨柱扣三天工资,赔偿酱油损失;许大茂写检查,但晚上陪酒照旧;至于那个孩子——王主任挥挥手,说既然没造成更大破坏,就让家长领回去教育。
散会时,马桦最后一个离开。
他站在食堂 ** ,看着夕阳将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
风吹过堆放的煤渣,扬起细密的黑色粉尘,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煤烟混合的气味。
掌心的麻*感还在持续。
他摊开手,借着昏黄的光线仔细端详——掌纹似乎比早晨更深了些,皮肤下隐约有青色的脉络在跳动。
这不是错觉。
他握紧拳头,再松开,反复三次,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某种陌生的力量在肌肉间流动。
原来报酬是这样发放的。
不是钱,不是粮票,不是任何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是更隐秘、更直接、更……私人的东西。
马桦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转身走进食堂,开始收拾凌乱的灶台。
酱油已经渗进砖缝,擦不干净了。
深褐色的痕迹蜿蜒如地图上的河流,记录着刚才那场小小的混乱。
马桦蹲下身,抹布按在污渍上,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入手掌。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不是来自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的、类似金属摩擦的细响:
报酬发放进度:17%
马桦的动作顿住了。
抹布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抵住粗糙的砖面。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数秒,直到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马桦。”
是何雨柱。
他站在三步外,手里捏着半包烟,脸上挂着勉强的笑:“今天……谢了。
棒梗那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马桦站起身,将脏抹布扔进水桶。
水花溅起,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几星油亮。
“不用谢。”
他说,“我什么都没做。”
这是实话。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没有揭穿,没有深究,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他只是抓住了那个孩子,又松开了手,然后把问题抛给了更愿意承担的人。
何雨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长廊里拖得很长,肩膀微微佝偻,像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物。
马桦继续擦地。
水桶里的水渐渐浑浊,倒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
窗外彻底暗下来了,厂区亮起零星的灯火,远处传来**的哨声。
掌心的麻*变成了温热的涌动,仿佛有细小的泉眼在皮肤下苏醒。
马桦停下动作,再次摊开手掌。
这一次,他清楚地看见了——
那些青色的脉络正在缓慢舒展,如同早春冻土下苏醒的根须,沿着掌纹的走向悄然蔓延。
棒梗抱着酱油瓶的手被何雨柱一把夺走,瓶身滑脱时溅出几滴深色液体。
“还不快走?”
何雨柱压低声音,将少年往门口推。
棒梗踉跄两步,回头瞪向站在食堂角落的马桦——那张脸他记住了。
要不是这人突然伸手拽住他衣领,自己早该溜出厂区了。
全勤奖没了,通报批评也得写。
何雨柱听着李副厂长的处置决定,反倒松了口气。
钱能再挣,只要那小子别真被送进保卫科就行。
棒梗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马桦却仍站在原地,意识里那行提示迟迟未变。
事情分明已经了结,该给的报酬呢?他皱了皱眉,这算不算拖欠?
另一边,李副厂长的目光掠过许大茂青肿的颧骨,摇了摇头。”你这模样,今晚的酒局去不成了。”
他的视线转向马桦时停顿了一下,“会喝酒吗?”
马桦抬起眼。
临时抓人去陪酒?这安排透着古怪。
尤其提出要求的是李副厂长——这人向来不会白白给人机会。
“能喝一点。”
他答道,声音里留着试探的余地。
“行,跟着来。”
李副厂长转身朝小餐厅走去,“不用你说什么,帮着挡酒就行。”
马桦跟上脚步。
两人像斗败的公鸡般互相瞪着,却都没再动手。
小餐厅的门帘掀开,杨厂长与几位陌生面孔正低声交谈。
桌上已经摆开几瓶白酒,瓷碟里码着切好的酱肉。
李副厂长快步上前寒暄,马桦则停在门边,目光扫过室内——灯光有些暗,窗玻璃蒙着油污,空气里浮着饭菜残余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棒梗跑走前那个眼神。
那孩子怀里空了,今晚的鸡肉怕是吃不成了。
门被推开时,杨厂长脸上的阴云还没散。
他目光扫过进来的两个人,喉咙里压着一声没吐净的火气:“说清楚,刚才外面闹什么?”
他这人,行伍里摔打出来的,见不得没规矩的场面。
更别说眼下还有外人在场,简直是往脸上抹灰。
李副厂长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拂掉袖口的灰:“后厨两个毛头小子,脾气冲,磕碰两句就嚷开了。
小事。”
听见不是大乱子,杨厂长绷紧的肩线松了些:“处理了?”
“处理了。”
李副厂长答得干脆,随即转向桌边另一侧,笑声朗朗地岔开了话头,“这点插曲不值一提。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