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道歉。
“你为什么把所有****都注销了？”
我看着他，几乎想笑。
离婚后的第三天，他最先在意的，不是我为什么走，不是我受了多少委屈，而是他找不到我了。
“因为我不想再被找到。”我说。
周聿白脸色沉得厉害。
“沈清梨，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周聿白，我只是终于不想回头了。”
楼道里一下安静下来。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说的不是气话。
而我伸手把那枚婚戒拿起来，连同钥匙一起重新放回他手里。
“这些东西，”我看着他，“以后都别再送来了。”
“包括你。”
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躺着几条刚跳出来的消息。
先晾他两天就行。
周总脾气上来而已，你别真把事闹大。
你在周家待了三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我一条都没回。
连这些旁观的人都默认，我迟早会把自己劝回去。
01 离婚以后，他们还在等我自己低头
周聿白不是没见过我生气。
只是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情绪都很容易被归进同一个词里。
闹。
我问他为什么纪念日还要去陪秦柔，他说我在闹。
我问他为什么明知道周母总拿我当外人，却从不在她面前替我说一句话，他也说我在闹。
甚至我生病住院，问他能不能抽空来签个字，他都能在沉默后用一句“清梨，别总拿这些事试探我”把我打回去。
所以后来听见“闹”这个字，我已经不太生气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真正的问题不是我情绪大。
是他比起理解我，更习惯把我归类成一个永远不会真的离开的麻烦。
离婚后的第一周，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注销掉所有和周聿白有关的联名权限。
第二，把婚房里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走。
第三，重新签回我婚前那间被他嫌“赚不了大钱，也不够体面”的香氛工作室。
我没有崩溃，也没有买醉。
更没有像所有人想的那样，躲在出租屋里哭得昏天黑地，等他一个电话。
我只是很认真地把这三年属于“周**”的痕迹，一点点从自己身上剥离。
我搬家那天，周聿白不在。
他去外地谈并购。
可秦柔在。
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