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全章节
精彩试读
孟知熙见了他,眉头当即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客气:“苏怀桉,你怎么在这?”
苏怀桉放下茶盏,挑眉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怎么?这是你家,我便不能来?”
“你——”孟知熙一时语塞,正要发作,却被孟时卿轻轻拉住了衣袖。
她连忙打圆场,声音温软:“表姐,怀桉哥哥,你们别吵架。”
孟时卿的目光掠过正厅的每一个角落。
苏怀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别看了,你阿兄还在宫里呢!”
她抬眸看向苏怀桉:“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怀桉放下茶盏,唇边噙着笑:“没什么,就是今年可能不用你阿兄去淮州了。”
“不用……他不用去淮州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孟时卿的心上。
她脑子里像是有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耳边嗡嗡作响,连周遭的人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半月后提亲的约定,此刻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瞬间没了着落。
“卿卿,怎么了?”孟知熙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孟时卿猛地回过神,慌忙敛去眼底的慌乱,扯出一抹笑来。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嘴角僵硬地扯着,连眼底的光都黯淡了下去:“没事,没事。不用去也挺好的,省得奔波。”
日头渐渐移到中天,三人移步到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孟知熙和苏怀桉照旧拌着嘴,你一言我一语,像对欢喜冤家。
逗得旁边侍立的丫鬟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唯有孟时卿,指尖死死攥着手里的茶盏。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荷塘里,***都没看进去,心里反复翻涌着那句“不用去淮州了”。
忽然,孟知熙的声音顿住,语气里的嗔怪散了些,带着几分恭敬:“表哥。”
孟时卿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茶盏的手骤然松开。
她缓缓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孟时卿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苏怀桉倒是坦然:“如何,可还要你去淮州?”
孟时卿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屏声静气地等着他的回答。
纪珩之的声音淡淡传来:“殿下说由我决断,去或否。”
苏怀桉闻言,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孟时卿倏地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仓促:“我有些累了,先回屋眯会。”
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朝着回廊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快步回了汀兰院,反手掩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搏一搏,万一纪珩之还是决定去淮州呢?她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
果不其然,门扉刚安静片刻,便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孟时卿的心猛地一跳,抬眼便撞进纪珩之含笑的眼眸里。
他缓步走近,抬手轻轻触了触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可是昨日在归云寺累着了?”
孟时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转过身,仰头望着他,目光里带着试探:“阿兄,你可要去淮州?”
纪珩之眼底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得像**:“怎么了?卿卿想我去吗?”
孟时卿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我想吃淮州的千层酥,听说那里的最地道。”
她晃了晃他的衣袖,眉眼弯弯:“阿兄,你去吧,给我多带点千层酥回来好不好?”
纪珩之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渐渐深了:“既然想吃,那卿卿便随我一同去淮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