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眠,你先别冲动。”
我本以为谢枕听到离婚的话会高兴,会如释重负地立刻答应,甚至会迫不及待地把林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扶正。
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
反而皱紧了眉,伸手想来抓我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慌乱和恳求。
“眠,女儿还没脱离危险,我们先把女儿照顾好,离婚的事,等她痊愈了,我们再慢慢谈,好不好?”
我躲开他的手。
听他提起女儿,又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吻痕,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不好!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你恶心!我忍着恶心和你和好,就是为了女儿,我不想女儿以后没有爸爸,可现在我发现,像你这种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全部爆发,我指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声声泣血:
“你还有脸提女儿,昨晚女儿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在哪?你在林晚床上!我求你回来,你却连挂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今晚就那么好睡吗?谢枕,你真的很脏!”
谢枕低垂着头。
平日里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气场荡然无存。
我骂累了,闭上眼,轻声说:
“谢枕,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想想林晚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是需要儿子看不起女儿吗?我生不了了,她能给你生。”
谢枕耐着性子解释:
“眠,我没有看不起女儿,她也是我的宝贝,我很爱她。”
我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张让我作呕的脸。
“谢枕,你知道吗?如果女儿昨晚真的出事,我会把你和林晚都杀了,让你们和那个贱种给她陪葬。”
也许是被我眼中的恨意吓到。
谢枕闭上了嘴。
沉默许久后,他说:
“好,如果能让你不那么恨我,我答应离婚。”
女儿当天下午就出了重症监护室。
谢枕这次没走,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期间,林晚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第三天,女儿各项数据恢复正常,医生通知可以出院。
我抱起女儿,谢枕想接过去。
“眠,你也熬了几天了,让我来抱吧。”
我冷冷地侧过身,讥讽:“不用,我怕一会林晚又穿件什么衣服,你会迫不及待去找她把女儿摔了。”
谢枕眼里闪过痛苦,声音颤抖:
“眠,我求你,别这么说好吗?”
我没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女儿身上。
一路无话,等到家时,林晚和父母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一看见谢枕,林晚就娇滴滴地迎上来。
“阿枕,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几天,你都不接我电话。”
谢枕没有像以往那样哄她。
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晚,爸妈,你先回去,我和眠有事要说。”
可他们不肯走。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进屋里,打印出这两天联系律师准备的离婚协议书,摆在客厅上。
“谢枕,我的要求是,女儿抚养权归我,财产我八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