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铸大明:从借钱到征服世界  |  作者:姬不染  |  更新:2026-04-05
穿越成**------------------------------------------,是一块广告牌。,是华强北路口那块三层楼高的大家伙,铁架子锈了三年没人管,那天终于撑不住了。他刚从赛格大楼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份刚签的供货合同,下一秒,黑影罩下来,他听见有人尖叫,然后后脑勺一记闷响。,他以为自己进了医院。天花板是白的,但仔细一看不对,那白色上边有纹路,云纹,还有龙。?,脖子一阵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躺回去了。“陛下!陛下醒了!”,吓他一跳。他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袍子的男人趴在床边,脸上挂着泪,眼眶红得跟兔子眼一样。,又哭又笑,声音都劈了:“陛下!您可算醒了!奴才……奴才以为您要抛下奴才去了!”,想问“你谁啊”,但喉咙干哑,像卡了砂纸一样,只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踉跄着跑出去,嘴里喊着“太医!太医!陛下醒了!”,盯着头顶那条龙,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他开始回忆。自己是叫林牧,三十五岁,开过两家工厂,做工业设计的,上个月刚签了一笔大单子,然后……然后那块广告牌……。,举到眼前。
这手不对。
他记得自己的手,虎口有茧,是画图磨出来的,指甲永远剪得秃秃的。但这只手,白,细,指甲修得整齐,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的手。
他又摸了摸脸。
脸也不对。他脸上本来有道疤,是大学实习时在车间被铁屑崩的,但现在摸过去,光滑的。
“**。”
他听见自己说话。声音也年轻了。
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刚才那个男人又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老头跑得气喘吁吁,进门就跪下了。
“陛下万安!臣……”
“别、别、先别跪。”林牧打断他,“先给我口水。”
老头一愣,爬起来,从桌上倒了壶温水递过来。林牧接过去,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来,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画面开始往外涌。
乾清宫。**十七年。国库。边关。王承恩。
王承恩?
他看向那个跪在床边的男人。男人见他看过来,又哭了:“陛下……”
林牧放下杯子,闭了闭眼。
“王承恩。”他说。
“奴才在!”
“我刚才……怎么了?”
王承恩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完又红了,憋了半天,小声说:“陛下……陛下您……您方才想不开,奴才……奴才把您救下来了。”
林牧愣住。
想不开?上吊?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一道勒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多久了?”
“什么?”
“我刚才那样,多久了?”
“就……就半个时辰前。太医刚走,说您没事,就是脖子上的伤得养几天。陛下您可千万别再……”
“行了。”林牧打断他,“我问你,我有什么事想不开要上吊啊?”
王承恩张了张嘴,愣在那儿。心里想着,我上哪去知道你为什么上吊啊,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回陛下,前些天大臣们因为国库的事,和陛下斗了几句嘴,要我说,这些大臣都该杀,把陛下气成这样”
林牧看着他,嘴巴睁老大了,这叫什么事啊,做老板的被员工怼到上吊?。
那我问你,咱们国库还有多少银两啊?林牧摸了摸头问向王承恩。
“这……奴才……”王承恩结巴了,“奴才不知道啊,这是户部的事……”
林牧盯着他看了三秒,移开视线。对。这是个太监,不是***长。
“现在都几月了?”
王承恩都被问蒙了,但还是老实回道“回,回陛下,现在三月了”
**元年。。**元年三月?
林牧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元年,朱由检刚**,十七岁,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后金在关外虎视眈眈,陕西大旱,流民四起,国库……国库好像没钱。
“把那谁,户部的话事人给我,不给朕找来”
王承恩有点没明白,话事人是什么意思,管它呢,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找户部的管事的,他毫不犹豫都就去传话了。
果然是一分钱难道英雄汉,没钱,你看,连皇帝都得急的上吊啊,搞钱,搞钱是第一要务啊,林牧嘴里念叨着。
王承恩传完话回来说道,“陛下。您今儿个身子不适,早朝已经免了,已经派人去传唤毕大人了。”
林牧点点头,又躺下了。
脖子疼。头疼。浑身没劲。他盯着房梁上的龙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这穿的,穿成了个皇帝,没有美酒佳肴,没有后宫三千,直接是穷死的,我这个皇帝,还能当多久?这皇帝还能当多久”林牧这句话说的声有点大,被王承恩听到了。
王承恩又跪下了,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陛下!您千万别这么说!大明不能没有您啊!奴才……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陛下!”
林牧偏过头,看着跪在地上那个男人,肩膀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人是真的忠心。头都磕的碰碰响,不是演戏,是真怕他死。
“行了,起来吧。我不死。”林牧伸了下懒腰。
王承恩抬起头,满脸泪。
林牧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是你把我救下来的?”
王承恩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怎么救的?”
“奴才……奴才听见里头有动静,推门进来,就见您……您挂在梁上……奴才当时什么也没想,冲上去把您抱下来,您……您都翻白眼了……”
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又哭起来。
林牧沉默。
这人刚才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要是有心人想害皇帝,进来第一个杀的,就是这个冲在最前面的太监。
“谢谢。”他说。
王承恩一愣,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陛下……您……您说啥?”
林牧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他说:“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王承恩有些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还有远处若有若无的人声。
林牧看着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那个人留下的。那个叫朱由检的年轻人,刚才就挂在那里,差点把自己吊死。
为什么呢?
因为害怕?因为绝望?因为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林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从现在开始,这个身体是他的了,这摊烂事也是他林牧的了。
他慢慢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着牙下了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是个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几个太监正蹲在角落里小声说话,见他开窗,全站起来,垂着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更远的地方,是层层叠叠的屋顶,灰瓦连绵,看不到头。
林牧看着那些屋顶,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想起自己那两家工厂,想起那些工人,想起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会计拿着账本过来,说“林总,这个月亏了”的日子。
那时候觉得难。现在看,那算什么难。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窗,走回床边坐下。
脑子里开始算账。
国库没钱——这个得查清楚到底多没钱。大臣靠不住——这个得先认人,看谁能用。边关吃紧——这个得先稳住,不能让他们哗变。
他摸了摸混乱的脑袋,不急,得一样一样来。
他躺回床上,盯着房梁,房梁上那道勒痕还很明显。
“哥们儿,”他轻声说,“你安心走吧。居然我来了,这摊烂事,就得我来收拾了。”
林牧想的入神的时候,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陛下?”是王承恩的声音,“晚膳备好了,您用点儿?”
王承恩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端着托盘。他们把饭菜摆在小桌上,退了出去。
林牧看着那桌菜。四菜一汤,不多,但做得精致。
“你吃了吗?”他问王承恩。王承恩一愣:“奴才……奴才不饿。”
“坐下,一起吃。”
“这……这,奴才不敢,这也不合规矩……”
“规矩个屁。”林牧说,“坐下。”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在凳子上坐了半个**,小心翼翼。
林牧端起碗,扒了一口饭。米是好米,软硬适中,但他没吃出味道。
“承恩啊,你跟着我多久了?我记得怎么得也有十来年了吧”
“奴才……奴才从小就跟着陛下,有十五年了吧。”
十五年。林牧想,原主两岁就认识这个人了。
“那你跟我说实话,”他放下筷子,“我身边这些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王承恩筷子停在半空,张了张嘴,没说话。
“怕什么,说。”
“奴才……奴才不敢妄议朝政……”
“我不是问你朝政,我问你人。你跟着我十五年,谁真心,谁假意,你看不出来?”
王承恩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毕自严大人,是个实诚人,就是脾气倔。温体仁大人……奴才说不好,总觉得他笑得太多了。还有……”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串名字,有的林牧听过,有的没听过。林牧听着,在心里默默记着。
等他讲完,林牧点点头:“好。”
他重新端起碗,继续吃饭。
王承恩坐在那儿,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陛下……您今天……好像变了。”
林牧停下筷子,看他一眼:“哪儿变了?”
“以前……以前您从不在乎这些的。以前您听了那些大臣的话,回来就生气,骂他们,骂完又哭……奴才看着心疼,但奴才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劝……”
他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林牧看着这个中年太监,心里有点复杂。
这人跟了原主十五年,亲眼看着那个年轻人从皇子变成皇帝,再被逼到上吊。他救了他,不是因为什么大道理,只是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王承恩,以后不用喊‘奴才’了,就说‘我’。”
王承恩愣了:“这……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林牧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不是奴才。”
王承恩张了张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林牧也没再说话,低头认真的吃饭。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远处有灯火亮起来,零零星星的,像萤火虫。
吃完饭,王承恩收拾了碗筷,退出去。林牧又走到窗边,看着那些灯火。
他想起了华强北的夜晚。那些霓虹灯,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那些讨价还价的声音。
哎,这下是真回不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窗。
明天要上朝。要面对那帮大臣。要听他们哭穷,听他们推诿,听他们明里暗里说“陛下你还年轻不懂事”。
他靠在那儿,想着明天该说什么。
想着想着,睡着了。
半夜他醒了,不知道几点。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他侧过身,看见月光照在房梁上,那道勒痕隐隐约约的。
“哥们儿,”他轻声说,“我会尽力,到了这一步,你的江山,我尽力给你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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