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考的越低越好！”
进考场前，班主任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因为我们学校历届高考状元，都在出分次日失踪了。
为了活命，我所有科目全交了白卷。
查分那天，屏幕上弹出一串鲜红的数字。
语文 150，数学 150，理综 300，英语 149。
总分 749 分，全省理科第一。
班主任盯着屏幕，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突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01 状元之死
高考前一天，班主任钱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拉上百叶窗，反锁了门。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巨大焦虑混合的味道。
“许安。”
他声音沙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听好了，这次**，你必须尽全力考砸。”
我的心一沉。
“老师，您说什么？”
“我说，考的越低越好！”
他抓住我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
“你想活命，就必须成为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蠢材！”
我看着他近乎癫狂的脸，后背渗出冷汗。
我们学校，江城一中，是省里最好的高中。
但我们学校也有一个诅咒。
一个只针对高考状元的诅咒。
过去十年，我们学校出了七个省状元。
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出分次日的凌晨，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成立了专案组，查了十年，毫无头绪。
最后只能以“失踪”结案。
起初，大家以为是巧合。
直到第三个状元失踪后，恐慌开始蔓延。
从此，江城一中的尖子生们，都有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模拟考可以争第一。
高考，绝对不行。
没人想成为下一个失踪的状元。
为了活命，高考前夕，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放水”。
故意做错几道大题，或者干脆空着不做。
而我，许安，是这一届最有可能成为状元的人。
过去三年的每一次大考，我都是年级第一。
甩开第二名整整三十分。
钱老师的焦虑，我完全理解。
他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从小看着我长大。
“老师，我明白。”
我郑重地点头。
“您放心，我不想死。”
第二天，我走进考场。
语文，除了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