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送餐时发现客户已经死了三天

门铃按了三遍，没人开。
我看了眼手机。
402室，一份黄焖鸡米饭。
备注写着："放门口，别敲门，有狗。"
老小区，没电梯。
我爬了四楼，浑身是汗。
这单配送费十二块，加上打赏一共五十。
我舍不得取消。
我又按了一下。
门自己开了。
不是拉开，是虚掩着。
被我的指节一碰，就往里滑了半尺。
一股臭味涌出来。
我差点吐出来。
"**，美团外卖。"
没人应。
我想走。
但五十块钱，还有客户回复的消息——
三分钟前，对方还说"快到了说一声"。
我推门进去。
客厅拉着窗帘，暗得像晚上。
臭味更浓了。
是肉坏了的味道，混着一股甜腻。
我捂着鼻子，把外卖放在鞋柜上，转身要走。
脚边绊到了什么。
我低头。
看见一只手。
那只手从沙发后面伸出来，手指蜷着，指甲发黑。
我往后退，撞到了门框。
声音在空房间里响得吓人。
我绕过去看。
一个老头躺在沙发和墙的夹缝里。
脸朝下。
后脑勺有一大块塌陷。
**已经胀起来了，衣服被撑得紧绷。
露出的手腕上有尸斑。
紫黑色的，像被人打了一拳。
我掏出手机，手在抖。
110还没拨出去，手机震了。
是外卖平台的聊天框。
客户发来的消息：
"送到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发冷。
**就在我脚边，已经烂了。
那这条消息，是谁发的？
我抬头看向卧室。
门缝里黑漆漆的，像有人在后面看着我。
我没报警。
我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把外卖挂在门把手上，拍照，点击"已送达"。
系统提示：打赏已到账，五十元。
我下楼的时候腿是软的。
但脑子在转——
如果报警，我要录口供，要耽误半天。
半天不跑单，房租就交不上。
而且，那消息是谁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骑上电动车，开出小区。
才想起来一件事。
那**的手，是右手。
指甲缝里，有红色的东西。
像是——
指甲油。
一个老头，涂什么指甲油？
我刹住车，回头看了一眼。
四楼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
有人在里面。
而我，已经收了钱。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