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害死我女儿，重生后我血债血偿

「林知意命真好，亲姐带孩子，老公管公司。」
「离了别人她什么都不是。」
命好？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十一个月。
三岁的女儿被亲姐从阳台推下去。
这辈子让我回来了，就别怪我翻账。
她当面撕碎丈夫递来的协议。
「公司的事，从今天起我自己管。」
第一章
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盖不住身下褥疮的腐气。
手腕上的约束带勒进皮肉，两道血痕结了痂，又被磨开。
护士推门进来，鞋底蹭过地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三零七号，吃药了。」
林知意没有动。
她在这张床上躺了十一个月。
十一个月前，两个穿制服的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家里拖了出去。
丈夫陈骋站在门口，一脸痛心地跟邻居说：「她精神状况不太好，需要住院治疗。你们别担心，有我呢。」
亲姐林知遥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念念。
念念伸着两只小手朝她哭。
她回头看了女儿最后一眼。
护士掰开她的下巴，把药片塞进去。
林知意**，没有咽。舌头把它顶在牙龈边。
「对了。」护士收拾药盘，语气像在说天气。「你丈夫和你姐上周来签过字了。以后不再通知家属你的情况。还有——」
她顿了一下。
「你女儿的事，你知道了吗？」
林知意的手指在被单上动了一下。
「什么事。」
护士偏过头。像是在斟酌该不该开口。
然后她叹了口气。
「上个月从阳台掉下去的。你姐说是意外。三岁的小姑娘，多可惜……」
那颗药片从嘴角滚落，掉在枕头上，白色的，圆的，滚了两圈停住。
林知意盯着天花板。
瞳孔没有聚焦。
念念。粉色小裙子。两只手朝她伸着。妈妈。妈妈。
阳台。
三岁。
肋骨像被人从里面掰开。胃酸冲上喉咙。
她张嘴。没有声音出来。
身体开始震。不是颤抖。是从骨头深处往外裂开的那种震。约束带被绷得嘎嘎响。
护士被吓了一跳，药盘砸在地上。
林知意闭上眼。
咬了下去。
牙齿切进舌头。血腥味填满口腔。热的。铁锈味的。疼痛从舌根一直烧到后脑勺。
护士扑过来。白色的喧嚣。灯晃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