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是出了名的"好大哥"。
大伯家盖房，五万。
堂哥结婚，三万。
侄女上学，每年八千。
那天，我妈看中一套碗，20块钱。
我爸皱着眉："家里不是有碗吗？省着点花。"
我妈当场把碗摔了个粉碎："离婚！儿子，你跟谁？"
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的回答，让他们脸色瞬间煞白。
01
我爸陈卫国是出了名的“好大哥”。
这句话，是我们家亲戚圈里公认的。
大伯陈卫东家盖新房，我爸二话不说，提着一个布包装了五万块钱现金送过去。
他说，大哥一辈子不容易，当弟弟的必须帮。
堂哥陈浩结婚，彩礼差三万，我爸又从存折里取了三万，亲自交到大伯母手上。
他说，都是一家人，孩子的婚事是大事。
我大伯家的侄女上大学，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八千块，都是我爸主动包了。
他说，女孩子要富养，不能在外面受委屈。
我爸的工资，就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伯一家。
而我们自己的家，却过得像一潭死水。
我妈李秀芹，一辈子没穿过超过一百块的衣服。
她身上的围裙，洗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边，还舍不得扔。
家里的家具，是我爸妈结婚时置办的，用了二十年，桌子腿都有些晃了。
我妈提过两次，想换一套新的。
我爸每次都皱着眉说，还能用，别乱花钱。
那天，是周末。
我妈难得拉着我爸去逛集市。
她在路边一个摊位前站住了。
那是一套青花瓷的碗，白底蓝花，在阳光下看着特别清爽。
一套六个，要价二十块钱。
我妈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是很少见的光。
她小声对我爸说：“卫国，你看这碗多好看，我们家里的碗都有缺口了，换一套吧。”
我爸扫了一眼，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家里不是有碗吗？”
“能用就行了，买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省着点花。”
又是这三个字。
我妈脸上的光，瞬间就熄灭了。
她捏着那个碗，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看着我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陈卫国，就二十块钱。”
“我跟你结婚二十年，就想买一套二十块钱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