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下蛋。
最后我抑郁加重，从阳台坠了下去。
坠楼的那一刻，我看着楼下围观的人群，看着阳台边抱着农药瓶、面无表情的她。
看着沉默站在一旁的老公陈凯。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这辈子，真是活成了笑话。
再睁眼，我回来了。
回到了结婚半年，她第一次用农药逼我辞职的这一天。
所以这一次，她说“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哭，没跪，没求她别冲动。
我只是指了指柜子，重复了一遍：“你随意。”
第二章
2
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嚣张。
她愣在原地，嘴张得老大，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
“我养我儿子这么大，娶个媳妇回来，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客厅的灯是冷白色的，照着她脸上横七竖八的泪痕。
照着她手里攥着的衣角，那副模样。
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不孝，逼得婆婆哭天抢地。
门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
陈凯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哭天抢地的婆婆，又看到面无表情的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什么都没问，先走过去扶婆婆：“妈，怎么了？是不是林晚惹你生气了？”
还是上辈子的剧本。
他永远都是这样，不问缘由，不分对错，只要婆婆一哭，他就默认是我的错。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看着婆婆逼我辞职、逼我生二胎，看着我被婆婆骂得狗血淋头，只会劝我：“忍忍就好，我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能有个孩子。”
婆婆抓住陈凯的胳膊，哭得更凶了：“凯子，你看看你媳妇！我让她辞了班在家备孕，她不肯，还让我喝农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陈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责备：“林晚，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妈也是为了你好，上班多累，在家好好养身体，备孕不好吗？”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寒凉。
“陈凯，”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第一，我不觉得上班累，反而觉得在家被当成免费保姆，被人逼着生娃，才累。第二，妈要喝农药，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没逼她。第三，孩子我会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