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愤怒。
“她平时的成绩连前二十都进不去，怎么可能考719？比我还高三十九分？”
他的话像一颗**，引爆了所有人心中的怀疑。
是啊，怎么可能呢？
一个靠着单亲妈妈在餐馆洗盘子挣来的钱读书的贫困生。
一个沉默寡言，从不参加任何活动，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人。
怎么可能考出这样的逆天高分？
王丽的脸上，那短暂的惊讶迅速被一种了然和厌恶所取代。
她似乎立刻就接受了张浩的说法。
或者说，这才是她心里真正想要相信的答案。
她走到我的座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墨，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审判。
我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她那张写满偏见的脸。
“我没有作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议论声中，却异常清晰。
“没有？”
王丽像是听到了*****，冷笑一声。
“你的试卷呢？”
我从桌肚里抽出那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试卷，递了过去。
她接过去，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仿佛拿着的不是一份近乎满分的答卷，而是什么肮脏的、让她恶心的东西。
“嘴还挺硬。”
她鄙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然后，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开始撕我的试卷。
“嘶啦——”
那是我用无数个夜晚的睡眠，用掉了不知道多少根笔芯，才换来的成果。
此刻，它们正在这个我叫了三年的“老师”手里，变成一堆废纸。
“作弊得来的高分，你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沾满了毒的钉子，狠狠砸进我的耳朵里。
“抄谁的了？说出来，我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纸屑像漫天飞舞的白色蝴蝶，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我灰色的课桌上，落在我的头发上，落在我的脚边。
每一片，都是对我的公开凌迟。
“像你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我见得多了！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就想着用这种歪门邪道博取关注！”
“小小年纪，虚荣心就这么强，以后到了社会上还了得？”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像一盆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朝我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