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室友把资助协议拍我桌上。
"资助人是个女的，不要了，给你。"
"又要考研又要进职场——当牛做马我才不干。"
她给我看手机："盛氏少东家，每月两万，什么都不要求。"
我说你凭什么白拿人家钱。
她撩了下头发："脸好看就够了。傻子才靠自己赚钱。"
门摔上了。我低头翻协议。
资助方：孟锦书。
条件：考研，进五百强，不许做全职**。
翻到金额那页，四个字。
上不封顶。
什么样的女人写得出这四个字？
我拨通电话："孟女士，方瑶不做了。她的条件，我全接。"
01
"确认全接？沈清，你可别后悔。"
我握紧手机，看着方瑶摔门而去的方向。
"绝不后悔。"
"好。明天早上八点，到国贸三期地下三层**洗车。"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
洗车？
上不封顶的资助协议，第一步是去洗车？
门砰地一声又被踹开。
方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把我的爱马仕包包都装好，小心点，刮花了一点你们赔不起。"
方瑶指挥着，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桌上的考研资料。
"哟，还在看书呢？"
她走过来，两根手指捏起我的英语真题。
"沈清，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放着每月两万的零花钱不要，非要去给什么不知道哪来的老女人当狗？"
我夺回真题，用纸巾擦了擦封面。
"那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方瑶嗤笑一声。
"装什么清高。"
"盛少说了，只要我把他伺候高兴了，别说两万，一套房都不在话下。"
她撩起头发，露出脖子上明晃晃的钻石项链。
"看到没？卡地亚新款，你考研考到死都买不起一个扣子。"
我看着她。
"你拿什么伺候？"
方瑶脸色一僵。
"你管我！反正我以后是盛氏的少奶奶，你呢？"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就是个连洗面奶都要蹭我的穷酸鬼！"
我不说话。
我确实穷。
但我从来没蹭过她的洗面奶，是她自己乱放，还非说我偷用。
两个黑西装把她的行李搬空了。
方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