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晚，你爱人刚才来电话，说晚上厂里领导吃饭，让你早点回去做饭。”
我愣住了：“我做饭？”
“不然呢？”老李奇怪地看我，“你不是天天给他领导做饭，想让他升**吗？”
周围几个女工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同情。
我脸上**辣的。所以在这个婚姻里，我不仅要上班养家，还要负责巴结他的领导？
我提着菜市场买回的肉和菜，在**楼的公共厨房忙活。
隔壁张婶探头：“晚晚，今天又请客啊？”
我尴尬地点头。
“要我说，你也别太惯着建国。”张婶小声说，“他那个表妹最近老来，你小心点。”
表妹？我切菜的手一顿。
六点钟，林建国带着三个领导模样的男人回来。他看见一桌子菜，脸色稍霁：“这是我爱人陈晚，手艺不错。”
我拘谨地打招呼，像个真正的保姆。
席间，他们高谈阔论，我默默添茶倒酒。一个秃顶领导喝多了，拍着林建国的肩：“小林啊，你福气好，老婆这么贤惠。”
林建国笑着给我使眼色，让我敬酒。
我端起酒杯，手有点抖。这就是我的婚姻生活？像个免费保姆，还要赔笑脸？
“我有点头晕，先去躺会儿。”我放下酒杯。
林建国脸色一沉，但在领导面前没发作。
第二天是周日，我本想睡个**，敲门声却响个不停。
开门是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拎着一网兜苹果。“嫂子，我哥在家吗？”
这就是那个表妹？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熟门熟路地换鞋，径直走进卧室：“哥，还没起呢？”
林建国穿着背心短裤出来，看见她笑了：“秀娟来了？坐。”
陈秀娟把苹果递给我：“嫂子，洗几个呗，我跟我哥说点事。”
我在厨房洗苹果，听见客厅传来笑声。
“哥，我们厂那个名额，你真能帮我弄到？”
“我跟你领导吃过饭了，问题不大。”
“还是我哥厉害！”陈秀娟声音甜腻，“哪像有些人，整天丧着脸。”
我端着苹果出去，陈秀娟正剥橘子喂到林建国嘴边。看见我，她手顿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林建国很自然地吃了。
我站在那儿，突然觉得我才是那个外人。
林建国和陈秀娟出门了，说去拜访领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