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咸鱼后我被六人包围了  |  作者:乖乖Zzzzz  |  更新:2026-04-03
医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小娘子”是他对女子的称呼,喊了无数遍,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可眼前这个人——短发、喉结、宽阔的肩膀——分明是个男子。“失礼了。”他连忙想坐起来行礼,却扯到手上的管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动。”顾寒琛按住他的肩膀,“你手上扎着针。”,这才看清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衣,袖口挽着,一根透明的细管子从手背扎进去,连着一个倒挂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眼神困惑。“……这是何物?”,眉头微微皱起。“输液。”他说,“你送来的时候脱水严重,需要补液。输液”,也听不懂“脱水”。但他听懂了“送来”。“敢问……”他斟酌着用词,“我是如何到这里的?”,语气平淡:“车祸。你昏迷了两天,被救护车送来的。”。。。
这些词沈清辞一个都听不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已经昏迷了两天。
两天。
他最后的记忆是火,是慕容婉死死抱住他的手臂,是那句听不清的“对不住”。然后……
“和我一起的人,”他抬起头,看着顾寒琛,“她在哪?”
顾寒琛的笔尖顿了一下。
“和你一起?”他抬起头,“送你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车祸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
沈清辞愣住了。
没有其他人。
慕容婉不见了。
火海里死死抱住他的那个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看着陌生的房间,看着那根奇怪的管子。脑子里乱成一团,却有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不是大燕。
甚至,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顾寒琛忽然问。
沈清辞抬起头,对上一双审视的眼睛。
“沈清辞。”他说。
顾寒琛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了几笔,又问:“家住哪里?还记得吗?”
沈清辞沉默了。
家住哪里?
沈家不是他的家。公主府也不是。这陌生的世界,更不可能是。
“不记得。”他说。
顾寒琛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丝探究。
“什么都不记得?”
沈清辞垂下眼,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记得。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说自己本该死在火海里,却莫名其妙活在了这里?
说出来,谁会信?
“头疼吗?”顾寒琛换了个问题。
沈清辞摇摇头。
“恶心吗?想吐吗?”
沈清辞又摇摇头。
顾寒琛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红色按钮。
“有事按这个,护士会来。”他说,“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要走。
“顾大夫。”沈清辞叫住他。
顾寒琛回头。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这个陌生男子,在他醒来之后没有追问那些说不清的事,只是尽职尽责地给他看病——这份好意,他记在心里。
“多谢。”他说。
顾寒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枕头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生父临终前的话:
“辞儿,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不管这里是哪儿,不管将来会怎样——
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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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沈清辞一直在看。
他看顾寒琛怎么走路——大步流星,不像男子该有的小碎步。
他看护士怎么说话——对男子说话时不低头,甚至偶尔还会笑。
他看窗外的世界——那些叫“车”的铁盒子在路上跑来跑去,比马车快无数倍。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看。
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顾大夫。”他指着窗外,“那是什么?”
顾寒琛正在写病历,头也不抬:“车。”
“车?”沈清辞皱眉,“没有马,怎么动?”
顾寒琛的笔又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辞。三天了,这人说话一直怪怪的。说古装剧吧,又不像演的。说脑子撞坏了吧,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那是汽车。”他说,“烧油的,不用马。”
沈清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烧油。
不用马。
这地方……好生奇怪。
“还有问题吗?”顾寒琛问。
沈清辞想了想,指了指床头那个红色按钮:“这个……真的是叫人用的?”
“对。”
“按了你就来?”
“护士来。”
沈清辞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顾大夫,你……娶妻了吗?”
顾寒琛手里的病历差点掉地上。
“……什么?”
“冒昧了。”沈清辞连忙低头,“只是见你这般年纪还在外奔波,想来是还未成家。在我们那儿,男子到了你这个岁数,早该……”
他没说完,因为顾寒琛看他的眼神太复杂了。
“我们那儿?”顾寒琛问,“你是哪儿的?”
沈清辞闭嘴了。
他想起继父教过的话:到了陌生地方,少说多看。
“我……”他低头,“我头还有点疼。”
顾寒琛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
但他在病历上又写了一行:
“患者言谈举止怪异,疑似认知障碍或……角色扮演癖。建议继续观察。”
---
第五天,沈清辞出院了。
顾寒琛亲自来办的出院手续,把一张纸和一个布袋递给他:
“这是你的物品。车祸时你身上只有这些。”
沈清辞低头看。
布袋里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铁片,几张纸,还有一串钥匙。
他不知道,那小铁片叫“手机”,那几张纸是***和***。
“你记得家在哪吗?”顾寒琛问。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原主的***上有地址,他这几天已经偷偷记下来了。
顾寒琛看着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递过来。
“我的电话。”他说,“有问题可以打。”
沈清辞低头看着那串数字,看不懂。
但顾寒琛的眼神,让他想起小时候生父还在时,偶尔也会用这种眼神看他——有点像担心。
“多谢顾大夫。”他把纸折好,认真放进怀里。
顾寒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
“路上小心。”
沈清辞点点头,拿着那张写满陌生文字的纸,走出了医院大门。
他站在门口,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世界。
高楼,铁盒子,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群。一个女子穿着短裙大步走过,没人侧目。还有一个女子站在路边对着一个小铁片说话,说完还笑了。
他站了很久,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摸了摸怀里的钥匙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按着护士教的,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这个地址。”他把***背面递给司机。
司机看了一眼,发动车子。
沈清辞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陌生风景,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不管这里是哪。
总比那个让他跪了十八年的祠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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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沈清辞付了钱——用的是原主布袋里那几张纸币——然后按着地址找到了那栋楼。
六楼,没有电梯。
他一层一层爬上去,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掏出钥匙。
门开了。
十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窗台上摆着一盆快枯死的绿植,桌子上积了一层薄灰。
这就是原主住的地方。
沈清辞走进去,把门关上。
他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十八年,他从一个地方被赶到另一个地方。沈家不是他的家,公主府也不是,现在这个陌生的房间,更不可能是。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闭上了眼睛。
耳边很安静。
没有继父的冷言冷语,没有嫡母的冷漠目光,没有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沈清辞忽然觉得,这安静,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不用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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