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咖啡，突然就苦得有点过头。
2 暗流涌动替身疑云
顾妤回来的那天，整个公司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这事也不怪大家想多。
我和秦渡走得近，是事实。近到每次项目会，他会越过一堆副总先问我一句「直播端能不能接」；近到我胃疼进医院那次，他凌晨一点还在急诊室门口签文件；近到有几回我熬到发烧，他会把我电脑直接合上，冷着脸说一句「今天先这样」。
办公室这种地方，谁多看谁一眼，都会被编成连续剧。
更别说他身边从来没什么女人，我又恰好是那个最常出入总裁办的人。
所以顾妤一回来，故事立刻就完整了。
海归研发博士，旧友，门当户对，气质清冷。至于我，不过是他白月光不在国内时，顺手扶起来的一把刀。
这话最开始是市场部的人说的，后来连保洁阿姨都听过一耳朵。
我烦得要死，偏偏顾妤本人一点都不讨厌。
第一次见面，是在新品项目会。
我推门进去时，秦渡坐在主位，顾妤坐在他右手边，桌上铺着配方报告和投屏资料。她抬头看见我，先站了起来，伸手跟我打招呼。
「程见夏吧？终于见到活人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她弯着眼笑：「秦渡这半年提你比提报表还多，我都快听烦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几个副总低头喝水，肩膀都在抖，明显在憋笑。
我耳朵一下热了，条件反射去看秦渡。
他像没听见，只把手边的项目书推给我：「坐，讲你的方案。」
我只好装镇定，把直播发布会的流程、达人矩阵、投流预算一页页讲完。顾妤听得很认真，中间还问了我几个用户画像的问题，专业得让我挑不出刺。
会后她主动拦住我：「你别介意，公司里那些话我听见了，挺无聊的。我和秦渡不是那种关系。」
我当时第一反应居然是，谁问你了。
但这话太没风度，我忍住了，只说：「我不关心。」
顾妤看了我两秒，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行，那就最好。」
她真走了以后，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不关心？
骗鬼呢。
真正让我开始不安，是三天后。
新品试用装要进直播间，我照例去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