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露台不大，种了几盆绿植，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
顾明珠正准备坐下，余光瞥见露台另一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黑色西装，没有领带。
她愣了一下，认出了他。
沈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厅里出来了，一个人站在露台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顾明珠不得不承认，陆薇没夸张。
这个人确实长得像电影明星。
但他的好看不是那种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好看。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很直，下颌线利落清晰。特别的是他的眼睛，即使在月光下，她也能看出那双眼睛很深很沉，像一潭不见底的水，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顾明珠看到他的眼神变了。
那变化很细微，快得几乎可以忽略。
但他的瞳孔确实缩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就定在了她脸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顾明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沈先生。”
沈砚清没说话。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辨认什么。
那种目光不是打量，不是评估，而是更深的东西。
顾明珠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外面凉。”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她想象的低，带着一种很淡的沙哑。
顾明珠笑了笑：“还好，里面太闷了。”
沈砚清把手机收进口袋，朝她走了两步，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
月光落在他们之间，***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这个问题让顾明珠有些意外。
她以为像沈砚清这样的人，在请她来之前就已经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
“顾明珠。”
“明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顾明珠觉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不太一样。
“顾家的？”他问。
“嗯。”
沈砚清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什么。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插在裤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