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唾弃。
一个时辰后，我们被带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座巨大山脉前。
黑色的石墙高耸入云。
这里就是皇陵禁地。
巨大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打开。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被推了进去。
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
“进去！”
押送的禁军统领指着远处一座破败的院子。
那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一个用烂泥和茅草搭起来的棚子。
萧振国还在失神。
“我乃镇国将军！你们敢如此对我！”
一个守陵的卫兵走上前，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
卫兵啐了一口，眼神凶狠。
我爹被打懵了，捂着脸，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没有看他，扶着母亲走进那间茅草屋。
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快要散架的木床。
我把母亲安置在床上，撕下自己的裙摆。
沾了点地上的积水，擦拭着她额头的伤口。
“姐……”
弟弟萧承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了吗？”
我回头，看到他通红的眼睛。
妹妹清影躲在他身后，小脸煞白。
我摸了摸他的头。
“对。”
只有一个字。
没有安慰，没有承诺。
因为在活下来之前，任何承诺都是谎言。
萧振国也走了进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眼神复杂，有悔恨，但更多的是怨毒。
“都是你！都是你们拖累了我！”
他低声嘶吼。
我站起身挡在母亲面前。
“闭嘴。”
我的声音很冷。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这个逆女！你……”
“我再说一遍，闭嘴。”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从你在法场上指认我们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们的父亲。”
“你只是萧振国。”
他被我的眼神镇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屋外的雨停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这里没有灯火，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我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母亲开始发烧了，嘴里说着胡话。
必须找到水和食物。
我站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你要去哪？”
“找吃的。”
“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