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彩礼按照我们这边的平均水平来就行，我父母不是卖女儿。但平均水平，不代表没有。”
“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两个孩子，我爸妈压力也大。”
“压力大？”我气笑了，“周子昂，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压力是我一个人该承受的吗？你的父母有压力，我的父母就没有压力？他们养了我二十七年，就因为我怀了孕，连最基本的尊重和保障都不能提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静静，你懂事一点。”
过了很久，他才说出这句话。
懂事。
又是这两个字。
从前我以为，这是夸奖，是体贴。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家眼里，“懂事”的意思就是“牺牲”，就是“妥协”，就是“放弃自己的所有权益”。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我今天在咖啡馆说的话，不是气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周子昂，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但更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今天的态度，我看不到任何对我的尊重。而你，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说过。”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那不是没找到机会说吗？”
“是吗？”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那你现在有机会了。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告诉我，你和***，是不是一样的想法？”
他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
它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我心里最后一点期望。
我看着他为难的、纠结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那两个曾经照亮我世界的太阳，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沉重。
我下了车，没有回头。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晚上，周子昂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安慰，只是反复重复着那几句话。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别那么犟，大家各退一步不行吗？”
“你真的要去打掉孩子？你疯了？那是两条人命！”
他的语气里，有指责，有不解，甚至有威胁。
却唯独没有心疼。
我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平静地开口。
“周子昂，我给你二十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