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不认识镜子里那个人。
十八楼，电梯开门。
走廊里安静，隔壁家的猫叫了一声。
我放慢脚步，走到自家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
林晓薇有个习惯，有人来家里的时候她不爱锁门，说闷。
我以前觉得这个习惯很烦，总叮嘱她注意安全。
现在我明白了，她不锁门，是方便送客。
我推开门，客厅没人，电视开着，播着一个没人看的综艺。
茶几上有两个杯子。
两个。
我站在客厅中间，听见卧室里有声音。
我走过去，站在卧室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了门。
3 卧室里的真相
我不想描述我在卧室里看见的东西。
不是因为说不出口，是因为那个画面我已经在脑子里**，我不打算再把它翻出来。
我只说，林晓薇和陈志远，在那张我们结婚的时候一起挑的床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谁也没动。
我站在门口，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听见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林晓薇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听见陈志远回了她几个字。
没多久，陈志远先走出来。
他穿好了衣服，头发有点乱，脸色难看得像一张白纸。
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建……」
他叫了我半个名字。
我抬起头，看着他。
「林建明，」他声音很低，「我……」
「不用说了。」
我打断他。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陌生。
「坐。」
陈志远愣了一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林晓薇也跟着走出来，头发乱的，眼睛红的，站在卧室门口没敢进来。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在茶几上。
「说说吧，」我说，「多久了。」
4 个月的背叛
林晓薇没说话，陈志远也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二十秒。
我没有催，就那么坐着，看着他们。
最后是林晓薇开口的。
她说：「八个月。」
声音很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八个月。
我和林晓薇结婚五年，在一起七年。
八个月前，我们刚一起去海边过了结婚纪念日，我给她买了一条她看了很久的项链。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