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奴婢不敢。”
“说！”德太妃也厉声喝道，她现在需要一个立威的对象，而我正好撞了上来。
我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吓得毫无血色的脸，怯生生地看了德太妃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太妃娘娘记性不好，或许是……是认错了。”
“放肆！”刘福一脚踹在我的背上，“你******，也敢说太妃娘娘认错了？”
我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坚持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想起一件旧事。”
“什么旧事？”这次开口的，是御座上的萧景珩。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这是我十年间，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奴婢六岁时，曾在育婴房当值，见过刚出生的二皇子殿下。奴婢记得……记得二皇子殿下的左肩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
我这句话说完，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站在人群中，一直沉默不语的二皇子，萧景渊。
萧景渊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
德太妃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萧景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会知道这个秘密。
一个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秘密。
为了让调换天衣无缝，她当年特意找人，用秘法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也烙下了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这件事，天知地知，她知，还有当年动手的那个嬷嬷知。
可那个嬷嬷，早就在十年前就“病死”了。
这个小宫女，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德太妃发出刺耳的尖叫，“你这个贱婢，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来人！给本宫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刘福立刻就要上前。
“慢着。”
萧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他没有看德太妃，也没有看我。
而是径直走到了脸色惨白的萧景渊面前。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二弟，她说的是真的吗？”
萧景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