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怎么好好说？”
我的话，像一颗**，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那些眼神，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射向许薇。
许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无地自容。
护士的脸色也变了，看着许薇的眼神里带上了鄙夷和同情。
她不再跟我争执，拿起化验单看了一眼。
“单子上写着，主治医生是王主任。”
“王主任今天下午坐诊，在302诊室，你们过去吧。”
我一把抢过化验单，拽着许薇就往302诊室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尊严上。
走廊不长，我却觉得走了很久。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啊，真的假的？看她老公气成那样，八成是真的了。”
“这女的看着挺文静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许薇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是被我拖着在走。
到了302诊室门口，她终于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我的手。
“周衍……”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求你了……”
“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晚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推开诊室的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医生，正坐在桌子后面写着什么。
她看到我们，抬头推了推眼镜。
“王主任是吧？”
我把化验单拍在她桌上。
“我怀疑这份报告有问题。”
“我本人，五年前就在你们医院做的结扎手术。”
“现在我老婆怀孕了，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王主任愣了一下，拿起化验单仔细看了看。
然后她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许薇。
许薇躲在我的身后，不敢看她。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对我说。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
“医学上，确实存在结扎手术后输精管再通的极低概率。”
“虽然罕见，但并非不可能。”
我笑了。
“王主任，你不用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