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笑。
她早知道了。
前世她亲眼看着这个APP从无人问津到一夜爆红，因为它的创始人就是——
她低头看手机备忘录：顾深。
对，就是顾深。不过这辈子，她赶在他做出那个APP之前，先投了别人。
不是报复。是练手。
她要证明自己不需要靠任何人也能赚钱。至于顾深——
她合上电脑，拿起桌上的钥匙。
该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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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老小区，地下室。
楼道里一股霉味，灯泡忽明忽暗。姜灼踩着咯吱响的楼梯往下走，门牌号“*12”被胶带粘在铁门上。
她敲了三下。
没人应。
又敲三下。
里面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后，白T恤发黄，头发没怎么打理，下巴有青色的胡茬。但那双眼睛很亮，像刀片一样锋利。
顾深。
“谁？”
“投资人。”姜灼说。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开始关门。
姜灼伸手抵住门。
“我是认真的。”
“你成年了吗？”他声音很冷。
“刚高考完。但我有钱。”
顾深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有钱”两个字，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太稳了。不像装的。
“进来。”
地下室大概二十平，一台电脑，一张行军床，满地外卖盒。墙角堆着几箱方便面，屏幕上是代码界面。
姜灼扫了一眼，没评价。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五十万。你的公司估值五百万，我要10%。”
顾深靠着墙，双臂交叉，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嘲。
“我公司现在连产品都没有。你哪来的钱？”
“这不重要。”
“你疯了。”
“也许。”姜灼看着他，“但顾深，你会在三年内成为地产科技领域的第一人。你的平台会覆盖三十个城市，估值一百亿。”
顾深的表情没变，但他放下了交叉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姜灼把卡往前推了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现在没有人相信你。**不信你，你哥不信你，你那个跑路的合伙人也不信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但我信。”
地下室安静了三秒。
只有电脑风扇嗡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