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丑。
我没有再说话，开始扫描文件。
文件很厚，足足有五十多页。
我一页一页地扫。
孙莉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帮忙又不敢。
周曼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走到旁边去接。
我趁着这个间隙，目光快速扫过桌上那份来自董事长办公室的密件。
文件袋的封口处，有一个不起眼的、用铅笔记的微小标记。
一个字母“T”。
我心里一动。
这是我和父亲之间的一个小秘密。T，代表“Top Secret”，最高机密。
也代表，这份文件，必须由他亲启。
周曼接完电话回来，脸色更加难看。
“还没弄好？一个前台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我刚好扫描完最后一页，开始群发邮件。
这时，董事长秘书李洁快步走了过来。
“姜宁，文件呢？”
我把密件递给她。
李洁签完字，正要离开。
周曼却突然开口：“李秘书，等一下。”
她走上前，笑意盈盈。
“这份文件关系到公司下一步的重大战略，董事长现在不在，我作为项目总负责人，需要先看一下，了解情况。”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李洁手里的文件。
李洁后退一步，面露难色：“周总监，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也是为了公司好。”周曼的语气强硬起来，“出了事，我负责。”
李洁一脸为难，看向我。
我看着周曼志在必得的脸，平静地开口。
“周总监，文件袋上有铅笔标记，您没看到吗？”
周曼一愣：“什么标记？”
“您最好还是别看。”我慢条斯理地说，“毕竟，泄露了商业并购案的核心底价，这个责任，您可能负不起。”
周曼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02
全场死寂。
周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迎上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最清楚。
您刚才接的那个电话，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份并购案的进度吗？”
周曼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刚被发配到前台的员工，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