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浸 透了她的舞衣，脚踝处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砖。
可她依旧死死护着怀中的舞谱，咬着牙，眼神里满是痛苦。
却没有半分屈服：“我就是死，也不会把舞谱交给你这个毒妇！”
沈贵妃冷笑一声，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多了几分病态的快意。
她拔出发间的金钗，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金钗的尖端泛着冰冷的寒光。
“死？本宫可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你不是清高吗？那本宫就亲手了结你，让你带着这份不甘，去见**！”
我伏在床底，看着沈贵妃握着金钗逼近姐姐，看着姐姐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看着她清冷的眉眼被痛苦与绝望淹没。
毒液顺着我的毒牙不停滴落，心底的恨意疯狂蔓延，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恨自己灵力尽失，恨自己只能蜷缩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折磨，连现身保护她都做不到。
姐姐的脖颈很细，平日里跳《青妩舞》时，转动间轻盈得仿佛能被风吹断。
可此刻，沈贵妃手中冰冷的金钗，正死死抵在她的脖颈上，锋利的尖端已经划破肌肤，渗出细密的血珠。
勒得姐姐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眼中此刻满是痛苦与绝望。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你也配跳那样的舞？也配被陛下惦记？”
沈贵妃捏着姐姐的下巴，语气里的嫉妒毫不掩饰。
眼神里的**，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本宫要让你都知道，卑贱的舞姬，永远也配不上那样的舞姿，配不上陛下的青睐！”
姐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目光死死盯着床底的方向，嘴唇翕动着。
我看懂了，她在说“小蛇，保重”。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不舍，还有一丝未尽的期盼，期盼我能好好活下去。
2.
三年前，我在山林修炼时，被**猎人射穿内丹，灵力散尽，浑身是伤，是上山采草药的青妩救了我。
她不知我是蛇妖，更不知我能化形，只当我是条普通小青蛇，将我视作她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小蛇，你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将我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