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全然的疏离。

陆则衍似乎总能精准地把握她的情绪，知道她什么时候不想说话，什么时候愿意多聊几句。他从不强迫她，只是默默陪伴，像一缕温和的风，慢慢吹过她冰冷的心墙，不疾不徐，却从未停止。

沈知意习惯了观察，习惯了试探。她会故意隔很久才回复消息，看看陆则衍是否会不耐烦；会故意说一些冷淡的话，看看他是否会因此退缩；会在他提出见面时，毫不犹豫地拒绝，看看他是否会放弃。

这是天蝎女在爱情里的本能，用冷漠当做铠甲，用试探当做武器，她们害怕受伤，所以宁愿先把对方推远，确认对方的真心足够坚定，才敢慢慢靠近。

每一次试探，陆则衍都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她很久不回消息，他不会追问，不会催促，只是等她回复时，依旧温和地聊下去，没有丝毫抱怨；她语气冷淡，他依旧耐心，从不觉得被冒犯，反而会温柔地顺着她的话聊；她拒绝见面，他也不勉强，只是说“没关系，等你想见面的时候再说”。

他的包容，他的坚定，他的真诚，一点点瓦解着沈知意的心防。

天蝎女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极度渴望被爱，渴望被坚定地选择，渴望一份毫无保留的真心。她们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一旦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一旦确认对方的真心，她们心底的冰壳，就会开始出现裂缝。

一个周末的下午，陆则衍发来消息，说医院附近的银杏叶黄了，很漂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消息发过来，沈知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悬了许久，最终，敲下了一个“好”字。

发出消息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答应和一个异性单独见面。

约定的地点在银杏大道，阳光正好，金黄的银杏叶挂满枝头，风一吹，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雨。

陆则衍早早地等在那里，穿着浅色的毛衣，笑容温润，看到她走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却没有表现得太过热情，只是温和地说：“你来了。”

沈知意点点头，目光落在满地的银杏叶上，语气依旧平淡：“很漂亮。”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