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来是婆婆看到了顾小姐顺路捎我到地铁口。我冷静下来：“我找了份零工，帮人做家务，贴补家用。”周建斌一愣，随即暴怒：“做家务？当保姆？你丢不丢人！我周建斌的老婆出去给人当老妈子？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在他和**眼里，我的价值只在于**，至于我用双手劳动挣钱，是耻辱。我忽然笑了：“丢人？比你们计划着怎么甩掉我们母女，还不给活路，更丢人吗？”周建斌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周建斌眼神躲闪。“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我看到了。”我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八百块抚养费，房子归你。周建斌，你们算得真精。”他脸上闪过慌乱、尴尬，最后变成恼羞成怒：“既然你看到了，也好！没错，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没儿子，我要你有什么用？这房子是我爸**，当然归我！给你八百是仁至义尽！”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心里早已麻木的地方。奇怪，并不太疼。我点点头：“好。协议我看到了，但条件我不接受。女儿我要，抚养费按法律规定来，该多少是多少。至于房子...”我环顾这个我住了几年却从未感到是家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要。”周建斌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瞪着我：“你...你哪来的底气？”底气？我摸摸口袋里硬壳童话书形状的钥匙扣，里面藏着我这几个月攒下的几千块钱。还有沈姐那里，越来越多的客户预约。这就是我的底气。但我没说，只是看着他：“周建斌，我们**见吧。”
婆婆知道我们要离婚，并且我知道协议的事后，在家里上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没良心的啊！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供你吃供你住，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你生不出儿子还有理了？离婚可以，盼盼是我们周家的种，得留下！你一个出去当保姆的，能给她什么好日子？房子你想都别想！一分钱你都别想多拿！”我抱着盼盼，安静地收拾我们母女寥寥无几的衣物和用品，放进一个旧的行李箱。她的哭骂声像是**噪音。周建斌铁青着脸在一旁抽烟，不说话。收拾好了，我拉起箱子，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