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教您怎么说……"
我往上翻，翻到我胃里抽筋。
原来那张"艺术照"不是偶然拍的，是我妈按"红娘小刘"的指示："去拍个照，要显得**又有学识，我们好P图。"
原来我去年失业三个月，她天天骂我不出去找工作，是因为我已经在"待售清单"上了。
门外传来我妈刻意夹着的声音："王老板您放心，我女儿特别乖，从没谈过恋爱……"
我录屏，截图，上传到云端。
然后打开自己的微信，发现已经有二十七个好友申请。
"校花你好，我是青藤校友，可以认识一下吗？"
"美女，我妈和**聊过了，咱们明天见个面？"
"出价三十万，今晚能出来吗？"
最后一条来自"红娘小刘"："林小姐**，您母亲已为您预约本周三场优质相亲，请保持手机畅通。温馨提示：违约需支付三倍违约金哦"
03
我请了假，没去上班。
坐在房间里，我把"红娘小刘"的聊天记录整理成时间线。
三个月前启动，两个月前P图，一个月前"**上市"，本周进入"集中交易期"。
我**"货源"不止我一个。
聊天记录里，她向小刘推荐过"我闺蜜的女儿"、"我同事的外甥女"、"我们舞队老陈家的闺女"。
有的成了，有的没成，她拿"介绍费"。
原来她不是突然发疯，她是认真在做这门生意。
下午三点，我妈打扮得像个贵妇，拽着我出门。
"我不去。"
"你收了人家五千！"她瞪我，"不去就是**，你想让**坐牢？"
"那是你收的，我没同意。"
"我同意就是你同意！"她声音尖起来，"你吃的我的奶长大的！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爸终于从阳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盆枯死的绿萝："行了行了，晚晚不想去就算了……"
"你闭嘴！"我妈转向他，"你一辈子挣过几个钱？现在有人出二十万买你女儿****，你还拦着？二十万！你十年工资！"
林耀祖的房间门开了，他探出头："吵死了，我团战呢。姐你就去呗，见个面能少块肉？"
我看着他，这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我妈给他买房出了首付，每月还贷还靠我爸的退休金。
我工作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