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够仔细。
很明显了，不是求财。
我下意识摸向胸口。
红绳硌着皮肤，绳上空空荡荡——这里本该有枚铜哨，我从未真正佩戴过的那枚。
但所有人都以为它在我身上。
五年前，我开始放出消息：父母留下了一枚黄铜哨子，是他们唯一的遗物。
哨子侧面有九岁时摔出的小凹坑，哨孔边缘留着童年的齿印，内侧刻着一个“林”字——是工厂师傅的手工记号，独一无二。
这套说辞我对着镜子练了上百遍。
对门苏姨听过，片区邻居听过，***备案时我也“无意间”提过。
我甚至在一次社区安全讲座上，当着几十个人的面，“不小心”从衣领里拉出那根红绳，又飞快地塞回去。
快到别人看不清铜哨长什么样，但足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这么个东西。
我用了三年时间，让这个消息在正确的人群里传播。
不能太快，太快会显得刻意。
也不能太慢，太慢会失去时效性。
每个月放出一点细节，今天跟苏姨说凹坑，明天跟楼下王奶奶说齿印，后天在社区登记时“无意”提到内侧的林字。
像渔网一样，一点一点收紧。
铜哨是真实存在的。
它确实是我父母的遗物，也确实有凹坑、齿印和“林”字。但父母从未用它藏过什么证据——那是他们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
我在他们的日记里看到过这句话：“哨为饵，勿让人知。”
两位**赶到时，我正缩在沙发角落。
捧着一杯凉透的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眶泛红，鼻尖通红——活脱脱一个遭遇入室**、孤立无援的小姑娘。
这个姿势我练过，肩膀要缩起来，下巴要收进去，眼神要躲闪又带着一丝求助。
老猫说这叫“受害者姿势”，能最大程度激发保护欲。
他还说，真正的受害者不会哭得太大声，真正的恐惧是无声的。
所以我只发抖，不出声。
年轻**眉眼清俊，胸牌上“周牧”两个字格外清晰。
他蹲下来检查现场，手指划过门锁的划痕，又用手套捏起地上一点金属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
“黄铜粉。”他声音很沉，“门锁是专业技术开锁，没有暴力痕迹，粉末很新鲜，是今天留下的。”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