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阳熄灭了，月亮才开始发光

会回来撒娇，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
呵。
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婉从顾氏大厦出来的时候，接到了闺蜜苏棠的电话。
“签了？”苏棠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签了。”林婉把棒棒糖咬碎，咯嘣咯嘣地嚼着，“不过那狗男人没签，估计觉得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呢。”
苏棠沉默了两秒：“……那你是吗？”
“我是什么是。”林婉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伸手拢了拢，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棠棠，我是真的累了。”
“三年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他顾景琛的挂件，他走到哪我挂到哪，他需要的时候我就出现，他不需要的时候我就得自动隐身。我图什么？图他长得帅？图他有钱？得了吧，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我又不是没赚过钱。”
出租车来了，林婉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继续跟苏棠说话：“我跟你说，昨天他那个白月光回国了，你知道吗？”
“沈知意？”苏棠的声音拔高了，“她回来了？”
“可不是嘛。”林婉的语气还是那么轻快，但苏棠听得出那轻快底下压着的东西，“顾景琛去机场接的人家，亲自开的车，后座还放了99朵红玫瑰。”
“我在他手机里看到的，行车记录仪的录像自动同步了。啧啧啧，那叫一个体贴，那叫一个温柔，跟我认识的顾景琛简直不是一个人。”
苏棠骂了一句脏话。
林婉反而笑了：“别骂了别骂了，骂他又听不见，浪费口水。”
“我跟你说，我这回是真的想开了。以前我总想着，只要我够努力，够好，够爱他，他迟早能看见我。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典型的自我感动式舔狗行为吗？人家心里装的是白月光，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他也只会嫌不好看。”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林婉冲司机笑了笑：“师傅，我离婚了，开心。”
司机：“……恭喜？”
“谢谢谢谢。”林婉笑得更灿烂了，但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酸，她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眨回去，“棠棠，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趟家把我东西搬出来。对了，你那儿方便收留我几天吗？等我找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