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助攻上线，暧昧升温------------------------------------------。，最近每天魂不守舍，画室里画的全是一个人的侧脸。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次，林逾才红着脸承认——“我喜欢上一个人，但是我不敢说。谁？！”苏清颜当时就炸了，“谁让我们家逾逾这么魂不守舍的？你小声点！”林逾捂住她的嘴，左右看看，确定画室里没有别人，才小声说，“文学院的……沈砚。”，又从狂喜变成了“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她一拍大腿，“你每次提起他都耳朵红，你以为我没发现？”，声音闷闷的：“可是他那么优秀，肯定不喜欢我这样的……我又笨又普通，他怎么会喜欢我……你给我闭嘴！”苏清颜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再这么说自己我揍你啊！你哪里差了？你长得好看画画又好性格又好，他要是不喜欢你那是他瞎！”，但还是不太有信心：“可是他看起来对谁都冷冷淡淡的……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对你的样子！”苏清颜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他每次看到你都偷偷看你，你说话的时候他从来不打断，你还想要什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要不……我帮你们制造个机会？什么机会？你别管，听我安排就行。”---
周五下午，林逾收到苏清颜的微信。
苏清颜：［逾逾！今晚小组聚餐，所有人都去，你也来！地点在校园南门那家甜品店，七点！］
林逾：［所有人都去？沈砚也去吗？］
苏清颜：［当然啦！小组活动嘛，怎么能少了他！你快来，别迟到！］
林逾犹豫了一下，回了个“好”。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毛衣，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不够好看，又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照了照，又觉得太刻意了。
最后他还是穿了那件白毛衣，因为他记得沈砚有一次多看了这件衣服两眼。
六点五十分，林逾到了甜品店。
推开门，他愣住了。
店里只有两个人。
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
而苏清颜——不见踪影。
“那个……”林逾走过去，有些局促地在沈砚对面坐下，“苏清颜说今晚是小组聚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沈砚抬起头，表情也有些意外：“她说所有人都到了，让我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拿出手机。
苏清颜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写着：“今晚月色真美，适合约会。PS：逾逾，沈砚，你俩好好玩，我就不打扰啦！(爱心)”
林逾：“……”
沈砚：“……”
甜品店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林逾是尴尬的笑，耳朵红得快滴血；沈砚是无奈的笑，嘴角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她就是这样，爱闹。”林逾磕磕巴巴地解释，“你要是不想待的话，我们可以——”
“没关系。”沈砚打断他，“来都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菜单，递到林逾面前：“想吃什么？我请。”
“不用不用，我自己——”
“上次你帮我泡了咖啡，这顿算我的。”沈砚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逾只好接过菜单，翻了翻，最后点了一份芒果班戟和一杯热可可。
沈砚点了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黑咖啡。
甜品端上来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起初还有些尴尬，后来慢慢放开了。
林逾发现，沈砚说话其实很有意思。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偶尔会蹦出一两句冷幽默，让林逾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起来很好看。”沈砚忽然说。
林逾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红了。
沈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沉默了几秒，林逾小声说：“你也很好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
沈砚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耳根微微泛红。
甜品店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甜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吃完甜品，两人沿着文创街慢慢往回走。
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的时候，林逾的目光被橱窗里一个小挂件吸引了——是一只手工缝制的小狐狸，橘红色的皮毛，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珠子，憨态可掬。
他盯着看了几秒，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
沈砚却停下来，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沈砚？”林逾愣了一下，跟了进去。
沈砚走到柜台前，指着橱窗里那只小狐狸：“这个，多少钱？”
店员报了价格，沈砚直接扫码付款，把小狐狸取下来，递到林逾面前。
“给你。”
林逾愣住了：“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喜欢。”沈砚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逾看着那只小狐狸，又看看沈砚，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接过来，紧紧攥在手里，声音哑哑的：“谢谢……”
“不用谢。”沈砚转身往外走，“走吧，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逾低头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左手，轻轻牵住了沈砚的衣角。
只是一小截衣角，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沈砚的脚步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林逾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红，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然后，沈砚做了一件让林逾心跳骤停的事。
他伸出手，反手握住了林逾的手。
不是牵衣角，是实打实地、十指相扣地，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林逾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逾。”沈砚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嗯？”林逾的声音在抖。
“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路灯下，沈砚的眼睛里映着暖**的光，清冷的轮廓变得柔和，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春天。
林逾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使劲眨了眨眼，想把眼泪憋回去，结果越憋越多，最后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擦。
“我也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也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从图书馆那次就……”
沈砚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逾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干净又好闻。
“别哭了。”沈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我没哭……”林逾的声音闷闷的，眼泪却止不住。
沈砚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生疏却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林逾才从沈砚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一只哭过的小兔子。
沈砚看着他，伸手帮他把眼泪擦掉，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以后别偷偷画我了。”他说。
林逾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画我的时候都会咬笔帽，太明显了。”
林逾：“……”
他的脸红得能煎鸡蛋。
“那你……生气了吗？”他小声问。
沈砚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有。”他说，“我只是想说，以后想画就光明正大地画，不用偷偷摸摸。”
林逾的心脏又一次**了。
那个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到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走吧，送你回去。”沈砚重新牵起他的手，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十指相扣的。
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月光洒了一地。
林逾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这个秋天，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