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女儿粥里下药，我反手换给侄子，全家炸了

我女儿学习好，年级前三。
侄子天天打游戏，但婆婆逢人就说:"我大孙子聪明着呢。"
高考前一晚，婆婆拉着我:"明天你多照顾照顾宝儿，囡囡那丫头片子考不上也无所谓。"
我笑着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亲眼看着婆婆把白色粉末倒进女儿的粥碗。
她还冲我挤挤眼:"妈这是为了宝儿好。"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交换了两个碗的位置。
现在，120的车正停在楼下。
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姑已经疯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女儿从容走进考场。
01
高考前一晚，家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
我女儿顾思语在房间里最后一次检查文具，她是年级前三，是我们家的骄傲。
至少，是我的骄傲。
客厅里，我婆婆张翠花正唾沫横飞地跟她女儿，也就是我的小姑子顾玲吹嘘。
“我大孙子宝儿聪明着呢。”
“就是平时贪玩了点，稍微一用功，那清华北大还不是随便挑。”
顾玲的儿子周宝儿，正戴着耳机，陷在沙发里打游戏，嘴里不时爆出几句脏话。
他和我女儿顾思语在同一所高中，同一个年级。
成绩，是年级倒数。
顾玲一脸与有荣焉。
“妈，还是你懂我们家宝儿。”
“不像有些人，死读书，读成个书**有什么用。”
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思语的房门。
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厨房，脸上挂着温顺的笑。
“妈，小玲，吃水果。”
婆婆张翠花看都没看水果一眼，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又干又硬，像枯树皮。
“沈月，我跟你说个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明天你可得好好照顾宝儿，多费点心。”
“思语那丫头片子，考不上也无所谓，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我丈夫顾伟就坐在旁边，闻言只是点点头。
“妈说得对，思语压力别太大，宝儿是男孩，是咱们家的未来。”
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结婚二十年，我早已习惯了。
习惯了婆婆的偏心，小姑的刻薄，丈夫的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