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小姑子意外毁容,老公认定我嫉妒小姑子,在她的护肤品里掺了腐蚀性化学试剂。
盛怒之下,他强行给我灌下了破坏声带的哑药。
“心慈以后都没法见人了,你这副好嗓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此后三年,我成了哑巴,被他锁在家里当免费的血包。
只要傅心慈需要,他就随时抽我的血。
直到傅心慈订婚那天,我用手语哀求:“我今天来不舒服,能不能不抽血?”
傅时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冰冷:“才抽了三年就受不了了?别忘了,心慈的脸可是毁了一辈子!”
说完,他带着傅心慈出门试婚纱。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的手臂,突然笑了。
其实,当年掺药的监控我已经修复了。
而我那失联三年的首富亲爹,今天也该带着律师团来接我了。
......
“抽快点,心慈还等着这袋血做术后恢复。”
傅时宴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躺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粗大的针管狠狠扎进我的静脉。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快速流进血袋里。
我疼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阵痉挛。
我用没被按住的左手拼命比划着手语。
“我今天来例假了,头很晕,能不能少抽一点?”
傅时宴看懂了我的手语,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宋南星,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心慈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她的脸需要大量的血液干细胞来做修复手术。”
“你不过是来点例假,死不了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啊啊”声。
三年前,他亲手捏着我的下巴,给我灌下那瓶烧坏声带的药剂时,也是这样冰冷的眼神。
“心慈以后都没法见人了,你这副好嗓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那句话,像梦魇一样缠了我三年。
“时宴哥哥,你别怪南星姐了。”
傅心慈戴着厚厚的口罩和墨镜,坐在轮椅上。
她的声音柔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肯定不是故意不想给我抽血的,毕竟我的脸变成这样,也是她一时糊涂。”
“只要能让南星姐心里好受点,我这张脸就算一辈子好不了也没关系。”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撩起口罩的边缘。
露出下巴上一大块狰狞恐怖的暗红色疤痕。
傅时宴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心疼。
他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住傅心慈的手。
“心慈,你就是太善良了。”
“当初她嫉妒你长得漂亮,故意在你的护肤品里掺了腐蚀试剂,把你害成这样。”
“我只毒哑了她,让她给你当三年血包,已经是便宜她了。”
听到这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
我没有做过。
三年来,我无数次用手语解释,无数次在纸上写下真相。
可是傅时宴从来不信。
他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
那个装满化学试剂的瓶子,是从我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医生,再抽四百毫升。”
傅时宴转过头,毫不留情地向医生下达了命令。
医生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傅总,**已经抽了四百毫升了。”
“如果再抽四百,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失血性休克,有生命危险。”
“我让你抽你就抽,出了事我负责。”
傅时宴怒吼出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这种恶毒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冰冷的液体似乎流干了我的体温。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拼尽全力挣扎起来。
左手死死抓住傅时宴的西装下摆。
我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张着嘴,无声地哀求他。
放过我吧。
我真的会死的。
傅时宴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在甩掉什么恶心的垃圾。
“宋南星,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嘴脸。”
“你害心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有多痛?”
“给我继续抽。”
针管被狠狠往里推了推,血液流失的速度更快了。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傅心慈坐在轮椅上。
隔着墨镜,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抹得意和嘲弄。
“时宴哥哥,我有点累了,我们去试婚纱吧。”
傅心慈轻轻扯了扯傅时宴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
傅时宴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好,我这就带你去。”
他亲自推着傅心慈的轮椅,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两**步朝门外走去。
“时宴哥哥,南星姐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吗?”
“不用管她,死不了。”
防盗门重重关上。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旁边冷汗直冒的私人医生。
我看着头顶那袋快要装满的鲜血,意识逐渐模糊。
医生赶紧拔掉针头,用棉签死死按住我的静脉。
“**,您坚持住,我去给您倒杯糖水。”
医生匆匆跑向厨房。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
其实,我已经拿到了当年她购买试剂的地下交易记录。
而今天,就是最后一段监控修复完成的日子。
电话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大小姐,老爷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了,我们来接您回家。”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