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痴傻弃女是以伶人之身观星定江山  |  作者:花剑子  |  更新:2026-04-02
这杯毒酒,你替我喝了吧------------------------------------------。,毫不客气地往自己脸上疯狂涂抹,直到整张脸红得像个猴**。,带着点院子里老槐树的苦涩气味。,抠了抠指甲缝里的胭脂泥,顺便歪着头,对着镜子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在这吃人的慕家装疯卖傻求生存,这套业务我早就熟练得让人心疼。。,恰好捕捉到了窗外投**来的天光暗影。,再加上此刻窗棂阴影偏离的夹角,今日恰逢大凶的破军星移至东方死门。,正是慕家如今的主母,我的好继母沈氏。,酒液在白瓷杯里晃荡。,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遥儿啊,今日是你出阁的大喜日子。虽说是去那质子府,但好歹也是个王妃。来,把这杯合卺酒喝了,也算全了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差点把早上偷吃的那半块桂花糕给吐出来。。、若有似无的枯木气味。
常年在梨园教坊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混迹,我这鼻子早就练得比狗还灵。
这味道,分明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枯”。
我依旧对着镜子傻笑,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在沈氏的右边袖口。
铜镜的反光中,那里隐隐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幽冷银芒。
这老妖婆,如果我不喝这杯毒酒,她袖子里藏着的催命银针绝对会立刻扎进我的死穴。
“好喝!遥儿要喝仙露!”我猛地转过身,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地朝她扑了过去。
沈氏显然没料到我一个疯子会突然发难,就在她脚步微退、重心偏移的这半秒钟里,我脑海中飞速推演出周遭的方位布局。
离位,正南,正是她此时手臂防守的绝对死角。
我装作脚下一绊,身体前倾,反手一把死死扣住了沈氏端酒的右手腕。
我的指尖精准卡在她腕部的**上。
沈氏吃痛,手腕一软,我借力猛地一推一送。
这杯掺了“**枯”的极品好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一滴不漏地全数灌进了正准备从后面扑上来按住我的赵嬷嬷那张惊愕张大的嘴里。
咕咚。吞咽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赵嬷嬷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眼暴突,嘴角疯狂溢出白沫,身体在青砖地上剧烈抽搐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我立刻拍着手,在赵嬷嬷抽搐的身体旁边原地蹦跶起来,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哎呀呀!老妖婆偷喝了我的仙露,遭天谴啦!老天爷打雷劈死她咯!”
“你这个疯妇!”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厉的怒喝。
我的嫡长姐慕雪柔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花枝招展,身上那股甜腻的苏合香脂粉味呛得我直想打喷嚏。
她显然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死透的,结果却看到了一地狼藉和生龙活虎还在发疯的我。
“给我按住她!”慕雪柔尖叫着扑过来,仗着自己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惯性,伸手就想扇我巴掌。
我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像只受惊的**一样满屋子乱窜,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推演好的安全点上。
在与慕雪柔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手指极其隐蔽地一勾,精准地缠住了她腰间那块象征着慕家嫡女尊贵的暖玉佩的流苏。
用力一扯。崩的一声,上好的丝线断裂。
紧接着,我肩膀顺势一沉,用一种极其巧合的姿势,狠狠撞在慕雪柔的侧腰上。
“哎哟!”
伴随着一声娇呼,慕雪柔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破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巨响,分毫不差地扎进了门边那个昨晚还没来得及倒掉、盛满了残羹冷炙和馊水的泔水桶里。
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慕雪柔顶着一头的菜叶子从桶里挣扎着抬起头,尖叫声几乎刺破了我的耳膜。
沈氏此刻已经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地上死透的赵嬷嬷和满身泔水的亲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连话都说不全了:“你……你这个妖孽!来人!把她给我……”
我突然停止了疯笑,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一阵晨风吹过,老槐树上的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脱离了枝头。
我抬起沾满红胭脂的手指,指着那片正在飘落的枯叶,用一种极其诡异、毫无起伏的语调缓缓开口。
“一。”
“二。”
“三。”
枯叶落地。
“轰隆——!!”
正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脚下的青砖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前院传来了下人们杀猪般的惊恐叫喊声。
“不好了!夫人!大门上那块御赐的门楣牌匾突然掉下来了!正好砸断了宫里来催亲的送亲使者的大腿啊!”
整个屋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早在三天前就通过观星测算出今日风向异常,并且早就发现那块牌匾后方的榫卯结构已经被白蚁蛀空,只需要一个特定风速的切入点,它必掉无疑。
但在沈氏和慕雪柔眼里,我刚刚那三声倒数,简直就是恶鬼催命的妖法。
沈氏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夹杂着极度恐惧和不可置信的战栗。
她现在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在这个透着邪门的节骨眼上对我下黑手了,否则这口砸断皇家使者腿的黑锅,慕家背不起。
“快……快!”沈氏声音都在哆嗦,像躲避**一样挥舞着帕子,“把这丧门星给我塞进轿子里!立刻抬走!快!”
我被几个同样吓破了胆的婆子粗暴地架出了房门。
清晨冰冷的空气灌进我的肺里,我终于闻不到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泔水味和血腥气了。
一身劣质大红嫁衣的我,就像一块被急于丢弃的垃圾,被猛地推进了四面漏风的破旧迎亲红轿里。
轿帘重重落下,将外界的慌乱隔绝。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轿子被猛地抬起,摇摇晃晃地向着那个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质子府进发。
我慵懒地靠在硬邦邦的轿壁上,从袖口摸出一块微湿的粗布,面无表情地将脸上那层厚厚的、滑稽的红粉一点点擦拭干净。
黑暗中,我低下头,借着轿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光,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自己手心杂乱却暗藏玄机的掌纹星轨。
轿子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绵长有力的脚步声。
这绝对不是普通轿夫能踩出的动静。
我脑海中立刻跳出了昨夜通过教坊情报网传来的信息——萧寒烬手下那个**不眨眼的暗卫,影一。
我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串极其尖锐刺耳的疯笑声,笑得外面的脚步声都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但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拔下了头上那根唯一还算值钱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簪尖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直冲脑门,温热的血液顺着掌纹流淌。
这股痛觉像一剂强心针,死死压制住了我心底因为即将踏入深渊而翻涌的杀意与烦躁,让我的大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轿子一路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
应该快到质子府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掀起了轿帘的一角,一股极度诡异的香气顺着风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味道甜腻得发苦,不像是街市上常见的熏香,反而像极了某种燃烧的油脂混合着致幻草药的气味。
我擦干净脸的动作微微一顿,鼻翼警觉地翕动了两下。
这气味是从府邸深处飘出来的,闻着……像是某种特制的红烛燃烧时的味道。
看来,今晚这质子府的洞房夜,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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