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续。"
沈万城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
他拧着眉头打量我，像在看一个忽然不按剧本演的群演。
三秒后，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
动作很帅。
像电影里的**老大亮枪——只不过亮的是钱。
支票被他甩在桌面上，在光滑的木头上滑了半米，稳稳停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
金额一栏，壹亿元整。
八个零。
"拿着钱。"沈万城背过手，腰板挺得比钢筋还直，"从我女儿身边消失。永远不许再出现在沈家人面前。"
客厅安静了。
那种安静带着重量，压在每一个人肩膀上。
佣人低着头缩在角落，连喘气都放轻了。
沙发上的沈清寒端着茶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目光投向窗户——她没有看我。
所有人都在等。
等我跪下来。
等我哭着喊"爸"。
等我说那句"我不会放弃"。
我伸出手。
拿起了支票。
对着头顶的水晶灯照了照。
翻了个面，又翻回来。
抬头："沈叔，这个有效期是多久？"
空气像被人用指甲掐住了。
沈万城愣住了。
他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眉头的褶子深得能夹死**。
"三个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像一个导演发现演员在台上即兴发挥，"标准——"
"够了。"
我把支票对折，仔仔细细放进裤兜。
拍了拍。
确认没掉。
然后转身，迈步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一声椅子腿刮蹭地面的声响。
"顾淮。"
沈清寒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低沉，克制，像薄冰下面流动的水。
我停下来。
回头。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捏着杯沿，指节泛白。
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大概是——你剧本不是这样的。
"你就这样走了？"她问。
我想了想。
"不然呢？"
"你——"
她嘴唇动了一下，明显准备了一整段话——可能是"你果然只配拿钱走人"，也可能是"我早看透你了"——但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沈总，"我笑了笑，"一个亿呢。我要是犹豫，那不是对钱不尊重吗？"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向沈万城鞠了个躬。
真诚的，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