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之眼

神灵之眼

我原本善良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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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巴新 主角
fanqie 来源
《神灵之眼》内容精彩,“我原本善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卡伦巴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神灵之眼》内容概括:莫尔兹比港初识------------------------------------------,舷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蓝,像被热带雨林的水汽浸润过,连带着风里都裹着潮湿的温热。我捏着爷爷那本磨边的牛皮日记,指腹反复摩挲着封皮上那根烫金的极乐鸟羽毛图案——这三年,我无数次将这图案刻进心里,爷爷走时那未尽之言的眼神,成了我心里解不开的结。,我第一次站在爷爷当年走过的土地上。巴布亚新几内亚,...

精彩试读

雨林中的现代化城市------------------------------------------。卡伦走在前面,一边带我穿过坑坑洼洼的人行道,一边反复叮嘱着巴新的规矩,语气里满是郑重:“巴新有八百多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禁忌。千万不能随便拍部落人的脸——除非他们明确同意。不能触碰部落的仪式道具,那是他们祖先灵魂的容器。也不能和陌生的部落女性随便打招呼,有些部落认为女性会‘吸走’男性的力量。”,摩托车上坐着三个年轻人,中间的男孩手里举着一只活鸡,鸡翅膀扑棱棱扇着风。卡伦继续说:“上个月有个外国游客,在胡丽族的领地拍了部落女人的脸,被族人扣了三天,最后赔了两头猪才被放出来。”他转头看我一眼,目光严肃,“在巴新,一定要守这里的规矩,敬畏这里的文化。否则,会惹上**烦。”,一丝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原来这片土地的禁忌如此之多,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我一边默默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快速打量着周遭。,色彩却都同样斑斓。一家小店的墙面被刷成明亮的 turquoise *lue,门口挂着一排用塑料瓶剪成的风铃,在午后的热风里叮当作响。对面的二层小楼外墙褪成淡粉色,阳台上晾着几件鲜艳的布裙,一个光着上身的中年男人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嚼着槟榔,嘴角淌着红色的汁液。路边的摊贩把水果堆成小山,榴莲、芒果、山竹的香气扑面而来,甜腻中带着一丝发酵的酒味。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塑料凳上,用芭蕉叶熟练地包着槟榔,手指上沾着石灰的白和槟榔的红,看到我经过,咧开嘴笑了笑,露出被槟榔染成深红色的牙齿,朝我晃了晃手里的槟榔包,用皮钦语说了句什么——卡伦回头替我翻译:“她问你尝不尝。”,笑着摆手。女人也不在意,把槟榔包塞进自己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现代与原始的碰撞在这里稀松平常得像日出日落。路边的墙壁上满是涂鸦——极乐鸟展开华丽的尾羽,部落图腾的人面纹路,巴新国旗上的南十字星,色彩鲜艳浓烈,线条粗犷奔放,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幅幅燃烧的画。,卡伦带我住进一家简陋的小旅馆。说是旅馆,更像是一户人家用多余的房间改建的——铁皮屋顶,木板隔墙,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槟榔、柴油和某种热带花卉的奇特气味。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铺着白色蚊帐的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头桌子和一把三条腿用砖头垫平的椅子。窗户没有纱窗,窗框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窗外就是茂密的热带植物,宽大的叶片擦着窗沿,在晚风里发出沙沙的轻响。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光线昏黄,几只飞虫绕着灯泡嗡嗡飞舞,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坐在桌前,轻轻翻开爷爷的日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封皮的极乐鸟羽毛图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根烫金的羽毛在月光下,金粉残存的部分微微发亮,竟像是要振翅飞起来一样。我**着那几页被爷爷反复翻看的纸张,纸页薄得能透出背面的字迹,边角有几处被水渍洇开的墨痕。爷爷的字迹工整而细密,有一段写着:“今日沿塞皮克河行至日落,见部落工匠雕木,问及羽毛,长老笑而不答,只以手指河。河面波光如羽,似有所悟。”,靠在椅背上。窗外的蝉鸣和蛙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天然的夜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还有部落人低沉的说话声,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就要踏上塞皮克河的旅程,去寻找爷爷留下的线索,去揭开极乐鸟羽毛背后的秘密。我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是雨林里猝不及防的危机,是部落里严苛的禁忌,还是不期而遇的惊喜?对未知的不安,仍在心底轻轻萦绕,可那份对爷爷遗愿的执着,对这片秘境的期待,却让我无比坚定。我知道,我不会退缩。爷爷的遗愿,就是我前行的全部动力。,我捏着相机靠在窗边。莫尔兹比港的星空格外明亮,没有城市灯光的污染,星星像碎钻一样撒在墨蓝色的天空上,密密麻麻,银河从头顶横贯而过,清晰地照亮了塞皮克河的方向。心里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而对未知的不安,如同藤蔓上的细刺,时刻提醒着我——在这片秘境里,唯有敬畏,方能前行。,远处的黑暗里,一点微弱的红光忽明忽暗。,离旅馆大约两三百米的样子,时隐时现,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烟,又像是部落的火把。它没有规律地闪烁着,忽而亮一些,忽而暗下去,最后静止在一片芭蕉叶的阴影里,不再移动。。他斜倚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里的松弛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警觉。他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今晚的雨林,不太平。”,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脚步比平时轻了许多,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我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机。那点红光在夜色里又闪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像从未存在过一样。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几秒,整个雨林陷入一种不自然的寂静,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然后,蝉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密,像在争论什么。
我拉上窗帘,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心里的期待中,又多了几分莫名的不安。我忽然明白,塞皮克河的前方,从一开始,就藏着不一般的未知。
蚊帐在头顶轻轻晃动,窗外的雨林在夜色里继续着它古老的呼吸。我闭上眼睛,指腹还残留着日记封皮上羽毛图案的纹路——那些凹凸的线条,爷爷的指尖也曾无数次摩挲过。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踏上了爷爷走过的路。
雨林深处,那点红光熄灭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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