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台下的起哄声更大了。弹幕也清一色地刷着“连线！连线！连线！”
夏可可的目光再次投向台下。龙火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警告——这个人偶像是他花了五年时间打造的，市值数十亿，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
拒绝就是违约，违约就要赔钱，赔钱就会影响公司股价。
她没有选择。
“好吧。”夏可可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线就连线。”
工作人员立刻送上随机*****。大屏幕上，数字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一串陌生的号码上。
“嘟——嘟——嘟——”
扩音器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声响，全场屏息。
夏可可双手交握，指尖冰凉。她在心里祈祷了无数遍——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第三声响完，**声刚要响起——
“喂？”
电话接通了。
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点沙哑，像深夜电台里偶然飘过的一段独白。**音里隐约能听到老旧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偶尔夹杂着几声遥远的犬吠。
大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分屏画面——那是节目组根据号码定位，强行接入的对方手机摄像头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逼仄的出租屋。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灰暗的水泥，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着屋内简陋的陈设：一张单人床，被褥洗得发白；一张折叠桌，上面摊着几本书；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衣柜。
而站在画面中央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色T恤，头发有些长，凌乱地搭在额前。他手里拿着一瓶廉价矿泉水，似乎被突然接入的视频通话吓了一跳，微微眯起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全网瞬间沸腾。
弹幕像疯了似的刷屏——
“这什么贫民窟？？？”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可可要跟这种穷*丝结婚？”
“这男的也太寒酸了吧，衣服都破成那样了！”
“凤凰男预定！笑死！”
夏可可看着大屏幕上的男人，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连线到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或者一个狂热的粉丝，甚至可能是一个疯子。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旧T恤、